看到他的反应，父亲变本加厉地吻着他的后颈肩，「喜我这样你吗，仲希……」

    凌仲希不知父亲怎么会对自己那违背德的行为，就如同他不明白何以父亲在对自己了那事之后，还能在隔天若无其事地面对自己、面对大家？就好像那一晚如野兽般对他贪婪獠牙的男人，本就不存在一样。

    父亲异常温柔的语，像在眠似地幽幽牵他的脑里心里，也像把无形的锐刀，毫不见血地慢慢他投降就范。

    不，那会趁着母亲和弟弟没注意时、悄悄拋过来的兽慾光还是存在的！

    「……可是再怎么样，我们也不能这事……这样妈妈她……她会伤心的……」

    气息未平的凌仲希羞愤地别过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父亲面前了。就在他想要为这不可理喻的状况声反抗时，父亲忽然将他的双挪成另一角度，在仍在的状态改成背后位。他被父亲变换动作时的又惹了一震颤，父亲尚未熄火的炬在经往自己的侧边时、又再度煽起愈益炽烈的焰。

    要喊那样一个陌生的男人为父亲，凌仲希心中实在有所疙瘩，更甭说是要在床上叫那个压着自己的男人一声爸爸。可是他那无须厉声威吓就能把人震慑住的谈笑举止，却让凌仲希没有办法去违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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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就现实而言，不你如何的努力，为我的亲生儿、圣辉绝对是我栽培的重心……」父亲放缓动作，弯来，在他的耳廓腻地着：「除非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，就像现在这样、乖乖地、让我……」

    低沉浑厚的嗓音，令凌仲希的心脏跟着听觉神经一起不对劲地酥掉了。「……」

    父亲一边说，一边抓住凌仲希的，稍微施力地，那充满了煽诱的挤压刺激，让防备不及的他抑制不住地洩，在父亲带着謔笑的光散尽羞耻。

    当然他并未太嚣张地公然什么逾越的行为，不过只要是弟弟外宿、母亲门度假的夜晚，他必会叫凌仲希他的房间，然后又是一番大费周章的洗脑与净，狂言妄为的行径久不停歇。

    明知为了自己的立足一定得听父亲的话，但凌仲希仍旧希望不要藉由这扭曲德、丧尽天良的方式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」的脖因为父亲的息而禁不住缩起，一刻就觉有个温的附在上面——「好……」他失声笑了来。

    「乖乖的听话，我不会亏待你的，仲希……」

的影响，他觉自己所有的抵抗之举对于位居上位的父亲来说，都只不过是隔靴搔而已。

    那凌仲希总以为是关的父亲的神，其实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变了调。现在投注在自己上那双饱慾相的睛，是属于一个陌生男人的。

    「嗯啊——」

    窗外错落的树影随风摆动，像在暗喻彼此一样无能为力的悲惨境。息的声音断断续续，亦像在为那遥不可知的未来，独咏着好自为之的叹调……

    「妈妈？」父亲又暂缓了的动作，挨，将抵在他的颈肩上。「你想让你妈她知我们是如何的快吗？」

    那一个週末，依旧是个母亲外拜访朋友的日，凌仲希带着渴求的神望着母亲说：「妈，可以请你今天不要门吗？」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透过床边一盏立灯的照，他瞥见另一的墙面上，现父亲驾驭着自己躯的影，那夸大而又激越的晃动影像，宛若一被恶盯上的羔羊，逃还留地臣服在他的膝。

    从看不见的后方侵略着自己的躯，也直接衝击着自己的心脏。像隻被囚在狼爪的兔，凌仲希被纵在这个名为父亲的陌生男人手中，因为自己的没有血缘关係，因为自己的地位弱势，也因为自己的别无选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