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芷来了？”

    姜芷对她认识自己一事毫不意外：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姜芷歪了歪，似乎对她的回答很兴趣。

    姜兔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姜兔从她怀里来，吻上她耳朵：“你们得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谁知一来就看到这场景。榻上的女人面容清冷，衣衫褴褛，碎布料遮不住的肌肤在外，错的鞭痕煞是惹。凭着对方手脚上的镣铐，姜芷确定这就是那只恶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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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芷又说：“她脾气更大。”

    姜兔又嗯一声。

    姜芷拇指在她挲，转而抚上她的脸，问着：“她怎样对你？”

    姜兔十分诚实，回答：“她，打我。”

    姜兔抢过她的话：“哦？陛想着我？”

    一切如常，只是桌上放着一个使用过的茶杯。听到姜萝回来，缩在地上的姜兔慢慢爬起来，朝她跌跌撞撞走过去，将自己整个到她怀里，一副受了欺凌的模样。

    姜兔：“看我？”

    姜芷说：“兔脾气大，但最好别朝我发脾气。”

    姜芷甩了几鞭，打得姜兔生疼，却一声都不叫。

    姜芷说：“想着你……”

    没什么趣味。

    姜兔略一思索，了。

    姜芷自顾自喝了杯茶就走了，算是白跑一趟，兔妖再恶能恶到哪里去，听上去就茸茸的。

    姜芷发觉自己还是喜跟妖打得有来有回，单靠鞭，她不是很有兴趣。姜国本就不驯妖，其他国家的驯妖手段也没这么直白的，多数是喂丹药饲养，要么就用符纸。姜萝这手段未免太过落后。且姜芷知姜萝的格，用这东西妖，对姜萝来说肯定很为难。

    姜萝神暗去，问她：“她打你了？”

    暗卫告知姜萝，女帝夜去了国师府，静心打坐的人怎么也安定不了，好在太安观只是在郊区，没有王城，否则这个时间，连城门也不了。

    姜芷靠近她，抬手着她的：“她在驯你？”

    姜萝抱着她，视线无意扫过她肩的伤，有一些已经痊愈，然而背脊延伸却多了好几条新痕。

    趁着星月尚明，姜萝匆匆忙忙回了府。

，如果有，她便替杀了。

    鞭就摆在显的地方，姜芷随一扫就瞧见了，慢慢走过去拿起，看了看：“用这个？”

    姜兔尾音上扬，“哦？”

    姜兔一笑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妖睁开了，从榻上起，缓缓走到姜芷面前：“陛星夜前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
    想看。

    姜芷把鞭放回原，转问：“听说你是兔妖？”

    姜兔若有所思，她从没见过姜萝在她面前发脾气。

    姜萝再问：“她要打你就让她打？”

    姜芷不吃她这一：“想着你若是对有危害，就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姜兔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姜萝浑一凛，将她手臂一扯，虽然控制着音量，那双眉却拧在一起，叫人看愠怒：“得一样？你分不清？着同一张脸，所以她打你，你就由着她打？是因为这张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