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是谁，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但……想起他？

    这个消息让他有些难以消化。

    他不觉得卡在她和厉烬之间，是什么越人一的好事。

    “你一定觉得我很杨吧。”

    “一边拒绝你的求婚，一边又和厉烬勾扯不清。”

    她翻了个，藏在被面的蜷缩成一团，显得鼓的那一块特别小。

    “在与你发生关系以前，我刚和厉烬接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记错，那时我有男友，刚谈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我喜上了厉烬，在与他即将往的空档里，我却和小叔你意外发生了关系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陆秉钊的手蜷在侧，不意外地攥了。

    是他夺了她的第一次，也给她的生活带去一团麻。

    “我搅和在三个男人之间，最后追随本心，和厉烬走在了一起。”

    霁月了手指，给抹上痕。

    亮晶晶的视线对上他，温和的脸隐在晦暗的角落，多少让绪变得有些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“可每每与他合之时，我都会想到小叔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小叔的那当成了蜂的尾针，把自己当成了蜂。”

    “我清楚记得是我自己坐了那尾针，是我浪叫着让你填满我。”

    “霁月……”陆秉钊试图打断她。

    这些污言秽语，过于私密的话题，从她嘴里说来，会让二人之间的境陷一僵局。

    就好比上次他无奈帮她取假，他为了避嫌，特地用工作隔开二人接的机会，可她还是能钻他密不透风的生活里，小到一张书签，大到一句玩笑。

    但这不该是小叔和侄女该有的相方式。

    他理想中的伴侣，也不该是这个样。

    “小叔是不是觉得我很浪。”

    陆秉钊抿了，思索片刻纠正她：“浪太过贬义，用在此不太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也能逮着错误教训一，真是圣人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是放浪，这词用在这没错了吧？”

    犹豫一二：“也……不太贴切。”

    霁月气，刚酝酿好的绪彻底崩盘：“那我自甘堕落？卑鄙贱？伤风败俗？既渣又婊？不自尊、不自，毫无尊严，不懂礼义廉耻，愚昧无知。”

    一气秃噜完，差没给她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