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砚礼！”

    霁月想要上前拦住他，后莫名爆大的力将她的牢牢附，她控制不住后退，离回望来的周砚礼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倒计时完最后一秒，白光像午日的太，刺得霁月迟迟睁不开。

    “带她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周砚礼！”霁月猛地睁开睛，伸手抓住边之人的衣袖。

    模糊的影僵滞，在她的视线里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周砚礼里的绪极其复杂，隐隐还透着一丝痛苦，见她定睛看来，他轻轻扯了扯角，将往日的虚伪假面上。

    “我让齐樾带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霁月摇，死死抓住他的袖不肯松手：“别傻事。”

    周砚礼的眸光了一瞬，意识到她看到了什么，薄轻轻抿起，极浅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在他动了想要毁掉这个世界的时候，让他看到，她即便劣势，也能数次想办法自救。

    他那跟随寒意生的疯，即使已经顽固到成了苍天大树，却也会在犹豫间被风拂开一角，让那束狭小的天光闯他的地盘。

    他陡然发现，自己会因为这束光而动摇。

    也许，他的世界没有他想得那么糟。

    也许，他也能在一片狼藉里，找一丝自救的可能。

    霁月被齐樾搀扶起，听闻他的谢机地察觉异常，她拂开齐樾的手上前。

    “你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上一世他对神为挚开了一枪，并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。

    这一世她已经提前让温婉宁拆解了飞机上的烈药，神为挚也就没有必死的必要，只待陆秉钊的人一到，便可以将他抓获。

    不怎么说，神为挚都是神商陆的亲生父亲，她和周砚礼都没有权利决定他人的生死。

    周砚礼摸向腰间的手微顿，三人前已经被神为挚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不请自来？”

    神为挚了脑袋，嘴角满是得逞的笑：“也好，不用我单独去请了。”

    周砚礼摸枪，神冷漠，伸手将霁月拦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