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大门很快被人从外推，前台小汪客客气气地扬着笑：“上官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原本还在敲键盘的周砚礼看了电脑上显示的时间，九一刻，上班时间早已过了。

    他突然声阻拦二人：“直接走电梯，送到停车场。”

    走？

    小汪惊了一，看来这上官先生真是什么贵客，搞不好日后还会成为他们的金主。

    小汪的态度更恭敬了，低声应：“是，周总。”

    上官瑾才走不久，听了几嘴的何力来了，他虽然对技术一窍不通，但在理企业上是个实打实的人才。

    从研究院成立初期到现在也有近叁年了，二人也算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
    “我说周教授，你就这样拒绝了金主爸爸的邀请？”

    周砚礼手速不断，还能分心神回他：“商人讲究的是快速变现，他一个需要朝家里张手的富叁代，还不了资这重大决定，何况回报并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也是。”何力本就是调侃，对于民企资这一事也并不赞成，“私企来了，我们手上的话语权也就被分走了大半，搞不好连研发都要看他们脸，还是现在这样好，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订的到了，给你瓶？”

    何力指着会客区茶几上的瓶，周砚礼每周一都会订一束鲜送到公司，在瓶里养一周，这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惯例。

    不等周砚礼应声，他已经走向了茶几：“你这次怎么改卡布奇诺了？以往不都是蹄莲、蝴蝶兰之类的吗？换味了？”

    周砚礼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，在他举起瓶的那瞬改了主意：“今日的在研发和理吧。”

    “呦呵？”何力了声哨，“有况？”

    “单纯不喜这个颜。”周砚礼不再抬，仿佛何力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不存在于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我去，不打扰你‘创作’了。”

    临了到了门，何力又突然转：“对了，上周四你和那个实习生……叫霁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敲打键盘的声音中断了一秒，又很快响起。

    何力实在想不起来了，挠挠脑袋放弃了：“你们测试得怎么样？你不是说你的游戏在节上有重大突破？”

    周砚礼手速依旧，声却冷了许多：“没成功。”

    何力满脸失望，仅两秒，他又重振旗鼓：“没关系，时间还着呢，试错的机会很多，我们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