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
    有可能吗？

    不应该啊。

    一午，霁月都在可能与不可能之间横。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也十分不解自己，过去二十年，也不是没有男生像梁小丑一样到她面前献殷勤，勾引的自然也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那些心术不正，抑或是只是想和她睡一次的男人，她从来不会多看一。

    从昨天早上到现在，她问了自己无数遍：如果没有神商陆，她会和他们二人发生关系吗？

    起先她觉得自己不会，可慢慢地，她又推翻了结论。

    且不说他们几人单拎来，都是比她见过的阿猫阿狗百倍的佼佼者，单论他们看她的神，就和那些只想上她的男人不同。

    是，他们里的炙一样，但多了一层和神商陆里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因为那样东西，他们会对她的吩咐立执行，指东向东，指西向西；也因为那样东西，他们会因为她一个嚏了阵脚，送送药。

    喜一个人，好像真的藏不住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早一步遇到神商陆，她可能会和上官瑾在一起，会和陆今安在一起，甚至会和……

    脑海里闪过一张冷冽肃杀的脸，霁月莫名打了阵寒颤。

    好端端的，怎么想到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她都离开这么久了，他应该明白她的答案了。

    霁月思绪太，晚饭没吃几便上了楼，陆今安失了男气概，不吵不闹，乖乖地她指示去遛狗，上官瑾则去理猫狗厕所的卫生。

    神商陆回来时已经很晚了，他先去的霁月的房间，床上无人。

    看清平整床铺的那一刻，他无比慌，他害怕她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房间里，满脸绯红，声语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，台灯照亮一角，她靠在床歪坐着，似乎等了太久，扛不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覆在门把上的手指渐渐收，又缓缓松开，神商陆轻脚走，不敢发一噪音，刚搭上台灯开关，就听到耳边响起略带困意的声音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神商陆低吻她，“怎么不关灯睡？”

    “想和你一起睡。”霁月伸手揽住他的腰，眯着仰，“今天的汤药还没煮，晚饭我也没吃多少，好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