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意没有退尽，树林里落叶铺了一地，低温将它们冻得发脆，踩上去就碎。月亮幽冷，姜萝仰看向天上，月光白蒙蒙，和后那妖的气质很相。姜兔默默跟在姜萝后，以前她就这样，不远不近，既不会打扰到姜萝享受独，也不会让她到孤单。

    生来世上二十载，自有意识起，姜萝就一直在审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。姜国很好，但她却并没有什么归属。姜芷是她最亲密的妹妹，也并非不可斩断的关系。小时候净慈师太说她有一线缘，她就稀里糊涂跟着人去了青羊山一待这么些年，那一线不仅没有变厚，反而如同浮冰化散了个净。她与这世间的缘分算不上有多，这个世界很好，可是她有时候会想，她在与不在，这个世界都会一样。

    碰上姜兔之后，事变得多了起来，今晚她才有空重新想。停脚步，她回过看向不远的妖，想着：是了。她在与不在，这个世界都会一样，但姜兔的世界不会。

    她发觉自己开始在意起姜兔的世界。

    姜兔见她静静伫立在树看向自己，便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，那黝黑的瞳眸中落了一月光，越走近，姜兔越觉得姜萝的中装满荒芜。

    没关系，荒芜之地也可以有兔。她想着。

    行至姜萝前，姜兔没有犹豫，将自己了她怀里。她喜和姜萝拥抱，这个动作带来的安心无可比拟。姜兔一仰，姜萝就能看到她中温柔的光亮，她将这神理解为喜、安全、信任以及唯一。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姜兔，姜萝不知自己的神是否过于明显，从小到大她对待所有事都是淡淡的，有就有，没有就没有。

    姜芷曾说，母亲告诉过她，她们两个都很好，选她继承帝位，仅仅因为她比姜萝多了一占有。听到这个说法，姜萝也只是说知了。

    她终于清晰了心里的念，原来她不是没有占有。

    抚摸着姜兔漂亮的脸，她直勾勾地注视着她，颇为贪婪，而后发简洁的命令：“跪。”

    姜兔没有犹豫，视线也没有从姜萝脸上移开，就这样当着她面慢慢跪了去。姜萝很满意她在她面前的顺从。腰带一，衣裳散开，姜萝摸着姜兔发，将她的脸带到间，再次命令：“。”

    她喜姜兔她，柔的带着温的温度，那样仔细地在那里，只为让她舒服。

    没什么比姜兔更乖的了。

    姜兔把她衣裙剥开，凑近她间，鼻尖耸动，细细地闻。亲吻落在，姜萝静静闭上，让自己完全放松。天席地，是恰到好的刺激。姜兔扶着姜萝的，伸沿着小的细上勾，抵小浅浅地，得姜萝心发，低低着，还不忘夸她一句：“好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