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未婚夫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到，是什么滋味？”

    靳无言将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极极狠，看着温缱绻的光中也上了几分怨毒。

    受到靳无言着她的力度放松，温缱绻立即挣扎着逃走，她伏低，从窗台摔落到了地板上，将脸埋在了地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似是在泣。? 看着地上雪白的刺的，靳无言只觉得燥——该死，明明刚过她了一次，为什么还是会这样。

    可是渐渐的，他意识到不对劲——温缱绻怎么会哭？

    心中一空，他立刻蹲，将温缱绻翻了个面，然后掐住她的脸，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丽的脸上是扭曲的痛苦，漂亮的眸里盛满泪。

    泪珠落在他的指尖，他被得浑一颤。

    不是疼痛的生理泪，她竟然，是因为悲伤在哭泣。

    不对，不对！怎么会这样！温缱绻现在不过泥胎石心，她怎么会哭？！

    靳无言起，有些慌地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她明明没有恢复记忆，她明明还是一个凡人，是因为什么，到底哪里变了，温缱绻怎么会有？如果她可以生恨，那是不是说明，不用禁术，她也可以变回九倾……

    无数思绪迅速在靳无言脑海中翻飞，可很快，他有些激动的眸一沉寂了去。

    哪里变了。还能是哪里变了。

    太讽刺了。

    不过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怀璋。

    她规行矩步数千年，哪次例外不是因为怀璋。

    刚有的那一报复得逞的快瞬间烟消云散，靳无言有些痛苦地俯去，想要缓解心那刺骨的寒痛。似被人用冰锥刺穿，他有些窒息。

    再次抬，温缱绻仍在地上躺着，已经没有泪，但神中是痛苦的死寂。

    靳无言死死盯着温缱绻，角泛泪。

    ——那我算什么，我究竟算什么？五百年的追随算什么？为你挡的那一箭算什么？凡间几十年的相依相守算什么？跪求母神动用禁术，用自己的命为引，只为让你死而复生，又算什么？

    还有、还有。

    你为我挡九十九天雷魂飞魄散究竟算什么？你若对我一意都没有，为何甘愿为了我去死？死魂灭啊，这样的罚你都愿意替我去担，你不会不我的。

    不，不会的。你只是一开始被怀璋迷惑，你后来是我的，你一定是我的，你只是修了无认不清自己的心而已，你只是把那些往事都忘了而已。没关系，你会想起来的，阿虞。

    靳无言神逐渐变得癫狂，他刻意忽略了一些细节，将被粉饰过的往事堆迭成妙的幻景，用谎言为自己筑了一场梦。现在，他只是执拗地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他将温缱绻从地上抱起，死死抱在怀里，脸埋在她的肩颈和墨发之间，脑海中是三百年前在怀璋，她薄如蝉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