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或许没有开灯，也或许开了，但是宋乾声看不到。

    他跪在地板上，罩剥夺他的视野，他赤，被沉沐雨将手反绑在背后，刚洗过的肤残留迹，他觉得很冷，忍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沉沐雨亲吻他的结，指尖撩拨，宋乾声起来。

    他听见链条碰撞，听不是什么，接着被两枚金属尖齿夹住，宋乾声吃痛呼喊，沉沐雨立刻用胶带贴住他的嘴，链条很短，他的肌搐着，每次绷拉扯，前都是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冰凉链条在前绷直，中间分第三，沿着小腹垂去。

    链条末端勒他的，导致他只能低弓腰跪在她面前，他疼得不敢动，想喊也喊不声，宋乾声摇，然后沉沐雨开了他的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慢慢来了，那一瞬间，沉沐雨看见宋乾声额爆冷汗。

    脖颈青突起，他痛到浑肤发红，他的抖得厉害，连带着前金属链剧烈晃动发响声，沉沐雨对他的反应很满意，她摸着宋乾声的脸，柔声笑：“好，都吃去了。”

    脸颊被她抚摸着，宋乾声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沉沐雨推推他肩膀，于是他不再跪着，调整姿势坐来，沉沐雨一直摸脸安抚他，他觉得很疼，可是又很舒服，她来的东西太了，宋乾声咬牙缓了很久，泪打罩，他被她贴住嘴，息再剧烈也只能依靠鼻腔，他渐渐开始眩，觉得不过气，直到听见她亮火柴，他恍恍惚惚意识到，她来的是一支蜡烛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
    他听见她说话，看不到她的表。

    “再过十分钟，今天就结束了，我还没蜡烛呢。”

    火柴凑近烛，火苗浮跃亮起，映亮沉沐雨的脸。

    宋乾声腹肌颤抖着，火苗跟着轻轻动，那是一支极细的低温蜡烛，蜡油泪般淌，慢慢到他小腹和大上，每次滴落，他被得一哆嗦，忍不住战栗，跟着剧痛不止。

    好疼……哪里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