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绍虎将巾扔过去，阿杰捷闪过，嘴上哈哈笑，「我的女孩跟你那些人似的莺莺燕燕可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了？吵架了？」

    探病时间快过了，阿嬷轻叹气，拍拍孙女的手，「我的阿晚这么好，无要（没关系）。」

    怎就不能叫个「哥」呢？

    正削苹果，手机萤幕亮起，看到来讯之人，一张脸也浅浅亮起。

    她比手语说她与潘先生真的没有什么，他是个善人，好心帮助她而已，两人也不是朋友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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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什么？就是她来收拾你是吧？」

    「那好，带来给我看看，哎，算了，你连手都没拉过，说明人家本还不是你初恋，八字没一撇的事。」

    赶走那个散发恋酸臭味的小，倒一杯威士忌，泳池边成片黄依兰一串串垂落枝，散发郁香气。

    「阿晚，明天晚上一起吃饭？」他重新发讯息。

    嗯，无要，她激潘绍虎的帮助，明天她就要拿这个月工作积攒的钱去还借债，不仅还利息，还要还本金。

    「人家很乖很清纯的，我都怕吓到她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快别耽误人家清纯女孩，要负责的，不要到时候人家打到永泰门上来。」

    「初你妈的恋，不准搞大女孩肚听到没有，你给我，两层，尊重人家好女孩。」潘绍虎觉自己又当哥又当妈，容易吗？

    阿杰嘿嘿一笑，「当然负责，这是我的初恋呢。」

    香与烈酒，香风引动，心也动。

    潘绍虎抬就踹，真是，养大这个弟弟还这么欠收拾，「什么人啊？你个没见过世面的，不要傻傻什么圈。」

    「哥！我很尊重的，到现在连手都没牵过！」

    阿晚回过神，阿嬷又问了一次，她轻轻摇。

    「阿晚，最近那潘先生没来找你？」阿嬷问。

    听这话，潘绍虎有些刮目相看，阿杰这年纪正是大不住小的时候，爆炸冲动，经历过的男人都懂，他能这么纯，看来不是开玩笑，是真用心。

    「你确实吓人，不像你哥我，女只有的，没有怕的。」

    「她要是肯收拾我，我随她收拾。」

    阿杰翻了个白，「你边有超过一个月的吗？而且不要以为我不知，都是人家受不了你，飞了你的。」

    忽觉一串串小，像女孩在生日糕前的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。

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手机讯息还停留在一个月前，他说临时有事，当时一分钟不到，她回，不要的潘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