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影石的光暗去，小霖的目光还黏在消散的画面上，脸颊烧得像两团火。

    知柠见他这副愣怔的模样，忍不住轻笑声，与之宸、之冕换了一个神。

    之宸从榻边取一枚传音符，凑到边低语了两句，指尖灵光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门外响起轻快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「娘亲！」小渔推门来，一袭浅粉小裙，眉弯弯，看见榻上四人缠的姿态也不羞怯，反倒像看见什么有趣的光景，蹦着凑近，「爹唤小渔来什么？」

    知柠朝她招招手，语气温柔得能掐：「过来，娘亲教你弟弟一些事。」

    小渔乖乖爬上榻，跪坐在一旁，歪看着满脸通红的小霖，咯咯笑了：「弟弟脸红了，是不是偷吃辣了？」

    小霖把脸往知柠后缩了缩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知柠伸手揽过小渔，将她引到榻上趴伏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篤定：「小霖，过来。」

    她回看向小霖，语气里带着教导的耐心，「姊姊的，你方才在留影石里也见过了。过来仔细看看。」

    小霖迟疑了一瞬，终究还是挪动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知柠一手着小渔的腰，另一手掰开她雪白的，中间那红得发黑的。

    脱的微微外翻，像一朵熟透的苞，沾着些许乾涸的白浊。

    「你看，这里就是姊姊的。」知柠说得平静，像是在讲解一株灵草的习，「被爹爹们过之后，就会变成这样。红、、松，轻轻一碰就会颤。」

    小霖瞪大睛，呼明显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「凑近些，看。」知柠引导着，指尖轻抚小渔的，「姊姊不会介意的。」

    小渔回看了弟弟一，笑得天真：「对呀，弟弟嘛，姊姊的最喜人家了。」

    小霖犹豫片刻，终于俯，伸尖，小心翼翼地碰了一那外翻的。

    温、柔，带着一淡淡的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