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光，在后山小院的草木荣枯间悄然过。

    院角的药草从芽成绿的枝叶，竹篱上的牵开了又谢，谢了又开，连石桌隙里都鑽几不知名的野草，沾着，在晨光里泛着的光。

    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灵雾，被日光一照，便透淡淡的金粉，像是整个院都被浸在一罈温酿的酒里。

    竹林传来几声鸟鸣，脆生生的，划破清晨的寂静，又隐没在叶梢的沙沙声里。

    灵雾顺着竹叶的隙淌，凝成细小的珠，掛在叶尖上，颤了颤，坠落，悄无声息地渗泥土里。

    知柠倚在竹廊的躺椅上，手里着一枚温养过的灵果，目光越过院，落在石桌旁那两个几乎分不开的小影上。

    光透过竹叶筛落一地碎金，空气里浮着灵气与草叶混杂的清甜气息。

    她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灵果温的表，瞇着，目光懒洋洋的，像是看着自家后院里两隻打闹的小猫。

    两个月来，她每日清晨都会在这廊坐上一会，看那两个孩从睡梦中醒来，在晨光里缠绵，从石桌到草地，又从草地回石桌，像两株缠绕着生的藤蔓，谁也分不开谁。

    小渔赤着趴在石桌上，一乌发散在肩，发尾沾着几滴晨，在光闪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前那两团才微微隆起的随着呼轻轻起伏，晨风拂过她的背脊，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慄，她舒服地瞇起，像隻晒太的猫。

    两个月来，在知柠的丹药调养，她的开了许多，腰肢更，更圆，肤透着一层莹的光泽，像是被灵气浸透了。

    知柠的目光在她上慢慢扫过，从肩颈的曲线到腰窝的凹陷，再到之间那条隐约的隙，底掠过一抹满意的神。

    丹药的药力确实发挥得比她预期的还要好，小渔的骨被灵气滋养得丰腴而不失弹，像是刚成熟的果，轻轻一掐就能渗甜。

    小霖从背后环着她，整个人像隻无尾熊般黏在她上，搁在她肩窝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，时不时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啄一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，指尖轻轻挲，那双原本还带孩童圆的手，如今指节分明了些，带着少年初成的稜角。

    他的呼在她耳畔，温的，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气息，像是还没从梦里彻底醒来。

    他低在小渔耳边蹭了蹭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「姊姊，我饿了。」

    小渔回，角弯成两月牙，伸手往后了他的发：「饿了？那姊姊餵你。」

    她说着，转过正面朝向小霖，将前那团胀得发亮的往后凑。

    两个月来，在知柠炼製的丹药与小霖日日夜夜的刺激，她的顏变了些，也扩了一小圈，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，尖上凝着一颗晶莹的珠。

    那珠不知是晨还是，在光线透着一层白的光泽，像是嵌在粉上的一颗珍珠。

    小霖凑过去，张嘴住，尖轻轻一捲，那滴便落中。

    他满足地瞇起，间发「咕嚕」一声吞嚥的响动，像是小兽终于寻到了甘泉，又用力了一。

    顺着尖涌来，带着灵药浸过的清甜，顺着他的咙去，温的，地填满空了一夜的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