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醒来的第一件事，就是低看自己。

    房依旧立着，随着呼轻轻颤动，粉的在晨光里像两朵小小的。被到腰间，那粉的隙微微闭合，昨晚后残留的涸痕迹还隐约可见。我脸一烧起来，赶把被拉，盖住。

    “姜月初……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我用新声音小声骂了一句，声音糯糯的，听得自己疙瘩都起来了。心里那个男人的我还在疯狂抗议：老昨天还是直男，今天就得面对这对和这张？可却诚实得可怕——在被又悄悄了，也隐隐发，像在期待什么。

    我一气，坐起来。发披散在肩后，又又重。我试着用手指梳了梳，意外地顺。镜里的女孩黑直，肤白得发光，163的上那双，看起来比例夸张地好，腰细翘，得像能夹死人。我以前看片时最的就是这材，现在却在了自己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，好。”我低声骂自己，声音里带着一颤抖的兴奋。男人的审瞬间占了上风，我想象着如果这是别人家的女孩，我会怎么看她：黑直、细腰、粉……绝对是极品。可现在这个极品是我自己。

    我不能一直光着。衣服……原主——不，我原来的衣服全都不合了。t恤会松松垮垮挂在前，直接掉。必须去买女装。

    这个念一冒来，我就觉得血往上涌。去买女装？以这个？还要试穿？心两个声音立刻打架：

    男的我：不行，太丢人了，老是直男，怎么能去女装店试黑丝？

    女却在发：可……我想看看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。尤其是……黑丝那。

    我咬着，脸红得能滴血。最终，实用主义占了上风——总不能一直着。我翻手机，用“姜月初”的支付宝转了钱（余额居然没变），穿上原来最宽松的一件卫衣和一条运动。卫衣摆直接盖到大，前却被两团得鼓鼓，腰用绳系才没掉。镜里看起来……像个偷穿男友衣服的女孩，又纯又。我赶低门，生怕被人看端倪。

    学校附近有个大型商场，女装区在三楼。我一路低着走，心快得像打鼓。电梯里几个男生偷瞄我，我意识夹，觉那隙因为张又分了意。“他们……他们在看我的？”我心里又羞又气，却又莫名有暗。男人的我立刻骂自己：变态！你现在是女的，被看还？

    到了女装店，我像贼一样溜去。导购是个二十多岁的，笑眯眯地迎上来：“女，需要帮忙吗？今天新到的秋装很多哦。”

    我声音发：“……我自己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