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沙发上勉爬起来，双发，几乎站不稳。间一片黏腻狼藉，粉的还微微张开着，白浊的混着我的正缓缓从溢，顺着大侧往。房上布满红痕，又又，轻轻一碰就发麻。

    李总还躺在沙发上，着气，睛却亮亮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去洗一。”我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，赶低往浴室走。

    冲在上，我靠着墙，闭上睛慢慢回味刚才的觉。

    好……真的好。

    那被彻底填满、被的一一撞到最的觉，那被撑开、被得每一寸都发的快，还有时全像过电一样痉挛、死死着他的觉……比我以前作为男人时任何一次都要烈、都要持久。到现在还在轻轻颤抖，仿佛还残留着被满的余韵。

    可又有怪怪的。

    我现在……真的被男人了。被上司了。还是第一次。女刚破，就在沙发上被得哭来。

    男人的我还在心里低声抗议：姜辰，你他妈真的变成婊了？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：都了，想那么多嘛？反正已经回不去了……这个这么，这么会，为什么不享受呢？

    我一气，把发打，让冲刷掉上的痕迹。粉的在刺激又微微发，那隙被一冲，又渗一透明的。我低看着自己黑直发的雪白，忽然轻轻笑了一。

    心态……好像慢慢放开了。

    洗完澡，我随便裹了条李总的浴巾来。浴巾太大，勉遮住和大，走路时房还在里面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李总已经坐到沙发上，了一事后烟，烟雾缭绕。他上赤，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，看到我来，神立刻暗了去，明显又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“过来坐。”他拍了拍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我犹豫了一，还是走过去坐。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松开，大片雪白的和的沟。

    李总了烟，缓缓开：“我离异好几年了……以前结婚的时候，生活一直不怎么和谐。她比较保守，很多事都不愿意尝试……所以也没要孩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糊其辞，神却在我浴巾若隐若现的房和大上扫来扫去。我没多想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在想：难怪他刚才那么饥渴。

    聊着聊着，李总的手就不老实了。他把烟灭在烟灰缸里，忽然伸手把我拉怀里，浴巾一落，我赤的上。那对饱满的房弹来，在空气中颤了颤，粉的和立刻暴在他前。

    “月初……你刚才好……把我得差当场缴枪。”他低声说着，一只手已经覆上我的房，慢慢，“现在……帮我一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我脸瞬间烧起来。心又开始心理建设：都了……反正已经让他过了。一次……也没什么。而且，我是男人啊，还有谁比我更了解男人面那玩意儿该怎么舒服吗？

    酒劲已经散了一些，我低看去——李总已经把褪到膝盖，那作案工完全暴在灯光。足有十五公分，壮，青盘绕，紫红发亮，还残留着刚才后的白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