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，我走公司的时候，心态已经和上周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周末被兄弟们得的那一夜，像是一分界线。我终于承认——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和李总之间的这关系。

    不是被迫接受，而是……自然而然地默认了。

    我不再像以前那样，一被他碰就慌张得不知所措。可我也没有变得特别主动。我只是……在细节上，慢慢地不再抗拒，甚至开始隐隐合。

    表面上，我还是那个乖巧的姜助理。

    我照常给他冲咖啡、整理文件、会议纪要，回答问题时声音也一如既往地糯。但一些细微的变化，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。

    早上冲咖啡时，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杯放在桌上就立刻退开，而是站在他边多停留了两秒。微微前倾，让前的弧度离他近了一些。当他伸手接杯时，我没有躲，而是任由他的指尖轻轻过我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李总，咖啡有，小心。”我低声说了一句，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却在最后带了一若有若无的意味。

    李总接过杯，抬看了我一，神明显了些，却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。

    汇报工作的时候，我把椅拉得比以前稍近一些。说话间，我会不经意地侧过，让黑丝袜包裹的在桌底轻轻碰一他的小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
    李总顺着我的节奏，没有刻意避开，也没有立刻反击。他只是听着我的汇报，偶尔，神却始终落在我微微敞开的领和迭的双上。

    中午快班前，我走他办公室送最后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，弯腰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黑直发垂落来，有几缕轻轻扫过他的手臂。我没有上直起，而是停顿了一秒，低声问：

    “李总，午的会议资料……还需要我再确认一遍吗？”

    声音的，尾音却带着一不易察觉的拖。

    李总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，很自然地搭在我腰侧，隔着衬衫轻轻了一。这一次，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躲开，而是微微侧了侧，让他的掌心在我腰上多停留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他终于开，声音低沉，“你今天……状态很好。”

    我直起，整理了一领，嘴角轻轻弯了弯，声音轻快却又带着一丝意味：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我还担心李总会觉得我最近……有懒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我没有多停留，转往门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时，我又停了一，回看了他一。神汪汪的，却没有说多余的话，只是轻轻笑了笑，便带上门去了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座位，我地吐一气。

    我没有主动去撩他，也没有说任何骨的话。可我清楚地觉到——自己正在一一地松开以前那绷的弦。

    我开始允许他靠近，也开始在细节上，给他更多可以“想”的空间。

    这觉很微妙。

    我不再是那个一被碰就慌的姜月初了，但我也没有彻底变成主动勾引他的女人。我只是……让他更容易想对我什么。

    而我自己，对这变化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