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假那几天，顾昀几乎天天往她家跑。

    晚上索不走了，两个人挤在卧室那张大床上。室气烘得人发，他就从后面把小姑娘整个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顾老师，你天天往学生家跑，就不怕被邻居看见啊？”辰念趴在他宽阔的膛上，葱白似的小手指顺着他衬衫扣一颗颗往划拉，一一勾着。

    顾昀一把住她作的小手，拉到嘴边轻咬了一，嘴角勾起一抹斜痞的笑：“我是来给学生补习数学的老师，谁敢说什么？倒是你，再用这手摸，今晚这课可就真补到床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……我例假还没净呢。”辰念红着脸斜瞪他。

    “知你没净，所以这不是忍着么？”顾昀低凑过去，用撑起的地方磨了磨辰念的，嗓音哑着，“等好了的，看我怎么一一吞回去。”

    可例假净后的这几天，顾昀到底也没能如愿。

    期末复习周碰上全校教研会，学校里成一团。顾昀白天课排得满满当当，晚上还得被扣在办公室批试卷、盯着几个边缘生补课，连空见她一面都得挤时间。放学只能让辰念自己回家。

    辰念倒也没闲着，心心思思全扑在顾昀1月18号的生日上。

    她看中了一条欧洲独立工作室手作的定制领带，简约又提气质，极衬顾昀穿衬衫时的那冷劲儿。那边工作室把报价单发过来，换算来要一万八。可她自己手上的零钱凑不齐这个数，抓着手机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咬咬牙，刷了哥哥给的那张副卡。

    卡扣款成功的提示音刚响，手机就震了起来——辰逸的电话到了。

    “辰念，刚才消费了一万八，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包包……”辰念心虚地摸了摸鼻尖，声音小得像蚊哼哼，“就……限量款包包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辰逸明显停顿了一，语气里全是怀疑：“哪有这么便宜的限量款？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折扣比较大嘛。”她糊地顺着往，“真的是包，你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辰逸哼笑，冷不丁换了个语气，带了几分明知故问的调侃：“对了，过几天不是顾昀生日吗？你们打算怎么过？送他什么礼？”

    辰念心一，支支吾吾起来：“呃……还没想好呢，到时候再说呗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？”辰逸在电话那轻笑了一声，“顾昀生日你倒是上心。该不会早就偷偷准备了什么‘惊喜大礼’吧？嗯？”

    辰念耳唰地了起来，咬着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哪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哼，那你最好是没有了。行了，你那儿都快凌晨了。”辰逸懒洋洋地叮嘱了一句，末了还不忘补一刀，“过年回家的时候，记得把你那‘限量版包包’带回来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辰念嘴角了，着应了一声“知了”，慌忙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辰念坐在大床上发了一会儿呆，耳的度好半天才退去，又上购件买了些东西。

    领带是通过加急空运寄过来的。

    辰念窝在自家卧室里，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飘着淡淡革香气的礼盒。

    灰的真丝领带在暗光泛着细致清冷的光泽，质沉沉的。辰念拿在手里比划了一，脑里瞬间浮现顾昀穿那铁灰西装、站在讲台上用这领带衬着冷白脖颈的样，心里满意得直发。

    她把领带重新仔细装回丝绒盒里，平复了一怦怦的心，辰念拿过手机，给顾昀打了个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