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，这件事能否请你不要说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嘛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直到某个东西击打她的脑袋。

    崔皓晏怒了，然大怒的她选择一手捂，一手护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想好。不过我今天救你一命，你总该有所表示吧？”

    那鸟见啄不到，直接冲着她的去了。崔皓晏连忙去捂。谁知那鸟突然杀了个回枪，鸟喙狠狠撞上她的额。

    临近正午，她被日光猛地晃了。

    崔皓晏等着等着，竟有些犯困。正巧床榻就在桌旁，她一歪，直接躺了上去。

    差不多到时间了，崔皓晏放话本，等着梁逸野大驾光临。

    “淑曜师。”

    可梁逸野却迟迟没来。

    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沉默片刻后，梁逸野同意了，“好吧。不过二师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院门虚掩，她抬手正要敲门，却听到一平静的声音从屋传：

    崔皓晏“嘶”地了凉气，睁就看见一只掌大的乌鸦正歪着盯着她，鸟上带着大师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么一通打搅，崔皓晏没了睡意。大师这样，多半是有要事找她。整理衣袍后，她推门而。

    崔皓晏靠在梁逸野背上，轻轻抵着对方肩。刚才的燥已被夜风散了大半，她已经彻底冷静来。

    崔皓晏推门而，只见一年轻女人跪坐在矮案前，手里拿着一卷缣帛。她五官浅淡，眉也是细细一。肤冷白，像是常年不见日光。黑的发不带冠，只是随意挽起，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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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皓晏叹了气：“那人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。我不想让你因为我险境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嘛。”崔皓晏抱住，“我正在休息。”

    晨钟暮鼓，正是修行时，可对于借休养的崔皓晏来说，还没有窗外鸟鸣声对她的影响大。

    四一片寂静，她顺着熟悉的路径向后山走去。文淑曜喜静，住也距她们最远。终于跋山涉走到半山腰的竹林小院，崔皓晏意识地放慢脚步。

    整整一个礼拜，梁逸野每天都会在早课后来探望她，顺带给她带心吃。崔皓晏早已辟谷，但吃心也不是什么坏事，她便照单全收了。

无遮挡的树影，只剩无尽的田野平铺开来，一直延伸到天际。风从远来，拂过衣角，也拂去她上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被耍赖的她气到，那鸟冲着她叫了几声，便越过窗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