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皓晏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果真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双修吗？”想到黑袍老妪的话，梁逸野眶发红，“二师——！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不支持，崔皓晏真的想大翻白。是她不想吗？！梁逸野再磨蹭去，别说张嘴说话，她连呼的气力都要没了。

    凡人可能难以接受，不过对修士来说，躯不过神魂的居所，若是能捡回一条命，四肢俱断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因此短暂的抗拒后，她勉接受了自己即将和师妹双修的事实。

    不过看目前的形，她很快也要成为因贞洁而死的一员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梁逸野低喃一声，俯将印在额上。尖舐过伤，痛楚伴随着一丝意。从未有过的验让崔皓晏的猛地一颤，随即便到一微小的灵力从相贴至早已枯竭的丹田。

    没错过她的反应，梁逸野更是卖力，直到血迹被舐净，她才看向崔皓晏：“二师，你好些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稍微恢复一些。”哪怕声音虚弱，但她的状况已经好了不少，“之后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梁逸野用力，“但是我该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摸一。”

    梁逸野闻言抚摸她的脸。柔的手掌在她的脸上过，崔皓晏压心中的负罪，“向。”

    手指落，轻轻抬起她的：“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再向。”

    再向是，梁逸野不确定崔皓晏的意思，于是问：“二师，你想让我摸你的吗？”

    崔皓晏闭上。

    同大师一样，梁逸野祖上没有仙缘。不过相比于商贾之家的大师，她的要更为贫寒。

    被师尊捡到的弃婴。

    即使事务繁忙，师尊担起了大分抚养之责，她只是偶尔逗。而她最喜的便是抱着小师妹在前摇晃，直到她乎乎地抓住自己的前襟。

    每当这时，她都会笑着说：

    “师妹，快大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小师妹如她所愿的大了。

    正用那双曾经只会抓着她前襟的手，挑开她的破碎布条，贴上她的首，俯视着问她：“师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再多摸一。”

    梁逸野看着被自己碰的首。的肤比它更为柔，可那里在碰后竟慢慢起来。指腹意识地轻轻碾了碾，立刻听到崔皓晏的气声。

    “师喜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没听到回答，梁逸野撇嘴，用掌心完全覆住那团柔，挤压间，假装无意地用指甲过已经完全起的端。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后，她听到崔皓晏低声唤，“再……再往一些。”

    梁逸野不相信面有更好玩的，但记挂着崔皓晏的命，她还是乖乖将手探了去。

    破烂衣袍，躯纤细利落。想到自己的小腹，梁逸野忍不住掐了一把。手及丹田，她问：“是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再往……灵力要从那里去，才最好。”

    指尖再往，到一片截然不同的肌肤。布料早已破碎不堪，几乎没有阻隔，她的掌心轻易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里竟然一片。

    “师！你这里也受伤了吗？”

    崔皓晏的猛地一僵，“没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