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晏。”文淑曜示意她坐在对面，“近日可好？”

    “不太好说。”

    崔皓晏就那黑袍老妪的事已经思索再三。那老东西明显是冲着她来的，手虽狠，却又偏偏只她双修。

    她还提到了“母亲”。

    母亲在当年也称得上魁首般的存在。之后为了制止堕之人，不幸陨落。那人莫名提到她，想必这背后还有些故事。死亡一说也只是她人所言，即使说这话的人是宗主和师尊——她们是母亲当年的师妹——她也不能全信。

    这些话自是不能同文淑曜讲，连带着双修之法也只好一并不提。

    因此，崔皓晏只能半真半假地说：“那天我被人袭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“那人手极为诡异，不过在与我缠斗数回，没讨到便宜后，便退去了。”崔皓晏仔细描述那人的功法，“师可知那是何方人士？”

    “倒有些像人。”文淑曜面如常，“已有百年未曾听闻，不知为何突然找上了你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不会是要母债女偿吧！

    崔皓晏心有戚戚焉，正说话，门外却突然闯来一人：

    “好啊！二师，我就知你在这里。不是说好了等我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等了你好半天呢！”崔皓晏把心事压，笑，“正巧大师找我，便来了。”

    于于理梁逸野都没法再生气，可她偏要找那两人的麻烦：“就不能等我一起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等到你就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嬉笑打闹，被夹在其中的文淑曜轻咳一声：“好了。皓晏，你没事便好……逸野师妹，若没什么事，你们二人便一起走吧。”

    梁逸野正追着崔皓晏打，谁知那狡猾的人竟拿大师当一般绕来绕去，打了半天不仅没摸到衣角，自己反倒是累得气吁吁。听文淑曜这么说，立扯着嗓喊：“二师，你敢去和我决一死战？”

    崔皓晏没说话。

    和筑基期死斗，她还没不要脸到那个地步。

    但看见梁逸野那充满斗志的神，她也只能同意。临走前，她从储袋里掏一枚玉简给文淑曜：“淑曜师，这个孤本我也是偶然所得，可惜缺了册。”

    文淑曜接过，向崔皓晏，“师妹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。我同师的谊，哪怕需要到九冥，我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文淑曜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谄媚的话语让站在一旁的梁逸野直恶心：“二师！我的东西呢！你不是说了，有好玩意儿要给我？”

    崔皓晏从怀里掏一个件递给她：“你绝对没有见过。”

    面对有些厚度的金属圆片，梁逸野不知如何是好。崔皓晏见状，帮她打开盖。圆盘上有两个指针，每当的那指向正上方，对应着另一支的位置，便能认对应的时辰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崔皓晏又把背面翻给她看。剔透的琉璃，无数细小的零件巧妙地组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卖我的人说了，即使是凡人中的能工巧匠，制作此也需两月有余。”

    可惜梁逸野兴致缺缺。

    凭什么大师就能得到她想要的，而她拿到这个没用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