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闻订的餐厅在江边。

    沉冬聆到的时候天刚黑，江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金红，霓虹灯还没全亮起来。餐厅在层，一整面落地玻璃对着江景，灯光调得暗而，侍者穿黑制服在一旁准备醒酒工作。

    段闻的外脱了，随意搭在椅背上，将衬衫袖卷到小臂，正侧看窗外的江景。听到脚步声，他偏过来，只微微抬了示意她坐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沉冬聆在他对面坐。

    “这里好漂亮。”她小声说了一句，偏去看窗外的江景。

    沉冬聆手指搭在裙上，她今晚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，但考虑到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外用餐，她还是在公司卫生间换了条墨绿的礼服裙，她很少穿的这么隆重，总觉得不太舒适，但来到这里，又觉得自己似乎还是朴素了。

    段闻没接话，抬手示意侍者过来，菜单递到她面前，“寿星，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沉冬聆翻着菜单，上面的菜名是英文，她都看不太懂，挑了几个看着顺的了，把菜单还给侍者。侍者收了菜单退去，桌上又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细的无烟蜡烛，桌面映的光，段闻喝了一，姿态很放松，反观沉冬聆第一次来这样的餐厅，睛在餐上瞄，打开手机搜索西餐礼仪，生怕自己一会用错了手拿刀叉让人笑话。

    “耳环很漂亮，喜吗？”

    段闻忽然声，沉冬聆才想起今天的耳环是段闻送的礼，白天在公司没敢拆开，班后才第一次上。那是一对珍珠耳坠。珍珠不大，但圆饱满，泛着淡淡的白光泽，托底是铂金的，极细的链垂来，简单又矜贵。

    “谢谢段总。”她笑，又觉得自己还应该说别的，“我很喜。”

    段闻看了她一，嘴角的弧度动了动：“存够三千万就离职？”

    沉冬聆愣了愣，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