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冬聆沉默过后，妥协地问：“知了，明天几的飞机？”

    第二天午，沉冬聆时到了机场。她拖着行李箱穿过到达层的人，远远就看见段闻站在贵宾通。他换了一的休闲装，没有穿西装，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松散了一些，可站在那里等她的姿态还是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。他看到她后，只是把目光落在她上，等她自己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段总，”她走到他面前，“不好意思，昨晚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”他打断她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歉，却没必要与她计较，“走吧，还没值机。”

    候机区，段闻的步慢了来，走了一家腕表店。沉冬聆愣了一瞬，赶跟去。店里的导购迎上来，段闻指了指外面橱窗里那款女士腕表，导购小心翼翼地捧来，沉冬聆看到价格牌上的数字，本能地瞪大了睛。

    “试试看”段闻对她说。

    沉冬聆看了他一，又看了看那块表，难以置信地发觉他竟然是要买给自己。她没有犹豫太久，伸左手让导购替她上。表带是棕的，表盘很小，衬着她细瘦的手腕格外致。

    她心里发虚地抬腕给段闻，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不错。”段闻说罢就付了钱，整个程不到五分钟，沉冬聆瞥到他手机屏幕上如般溜走的五位数。

    沉冬聆着那块表走店门的时候，这陌生的重量总让她走路觉得都有些不太自然了。段闻却再也没有开，仿佛刚才只是在便利店买了块巧克力。

    走到登机附近的时候，沉冬聆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几个纸袋，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段闻的背影。竟意外地发觉自己心里已经不再发虚，生气也好，烦闷也好，这些才是虚的，而她手里的购袋是实打实的，她无分文，却依靠段闻会到了有钱就能为所为的力量，和她意料之中的一样舒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坐等舱，座位宽得像一张单人沙发，坐来的时候整个人陷柔的靠垫里，伸直了前面还有好大一块空间，她第一次觉得坐飞机也能这么舒适，旁边的小桌板是从扶手侧面来的，不是前面座椅后面那块摇摇晃晃的塑料板，一转，空乘蹲在她旁边问她要不要喝什么，她受若惊地说喝就好，而另一侧的段闻让空乘后面一段时间不要过来打扰，上罩准备休息。

    她在起飞前照常准备开飞行模式，恰好在关掉之前景谅声发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[我在阿姆斯特丹转机，要待一会，有没有什么喜的特产？]

    沉冬聆立刻转到另一个app搜索了一阿姆斯特丹必买清单，争分夺秒地挑选着，段闻不知什么时候将罩挪到了额上，目光淡淡瞥着她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心虚却无可奈何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