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到了陆佳怡生日这天。

    陆佳怡把聚会定在市中心一家法式西餐厅，包了视野最好的景观包厢，邀来了不少朋友。周柯要上补习班，没有参加。

    姜凛和陈并肩推开包厢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姜凛与陈一同抵达，抬手推开包厢的磨砂玻璃门。

    满室橘柔光顷刻漫涌而来。包厢致雅致，艺摆件衬得氛围温柔浪漫，人群中央的陆佳怡，是整场的焦。她穿着一纯白缎面复古泡泡袖短裙，蓬松裙摆温柔灵动，微卷的黑发间缀着细碎珍珠发冠，每一寸模样都致俏。

    “生日快乐！”靳洲抱着礼盒上前。

    陆佳怡当即拆开，看见里面的复古拍立得相机，惊喜地轻呼：“哇，靳洲，你也太懂我了！”

    靳洲靠在一旁笑，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姜凛和陈也递上礼。

    “谢谢姜姜，谢谢陈！你们能来，我真的太开心了！”

    陆佳怡笑得眉弯弯，亲昵拉着两人走到镜前同框。

    姜凛弯起角轻声：“佳怡，生日快乐，今天你特别漂亮。”

    到切糕的时候，包厢灯光熄灭。陆佳怡双手合十，在众人齐唱的生日歌里闭许愿。

    姜凛跟着轻轻拍手，悄悄往后退了半步，站到人群边缘。

    包厢里很快重新涌喧闹的话题与笑声。姜凛悄悄推开侧门，走到天观景台。

    夜铺展开，远车拉绵延不断的冷光带。她扶着栏杆，晚风扫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怎么躲到这儿来了？”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，陈走到她侧，同样倚着栏杆，侧看向她。

    姜凛侧过脸，把碎发别到耳后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自从医院那场对峙过后，两人都默契避开了所有相关话题。

    “我很好啊！”他尾音扬得轻快，嘴角也弯惯常的弧度，甚至还抬手在微凉的石制栏杆上随地敲了两节拍。

    姜凛静静地看着他，陈底泛着淡淡的青黑，颌线比前些天清瘦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陈，”她声音很轻，混着夜风，字字清晰，“你真的傻的。”

    陈扯一个鬼脸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姜凛没有接话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忽然陈抬手指向围栏方的绿化带暗：“你看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