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，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……继续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你翻了个，重新举起笔记本，“一个，‘我可以帮你吗’？”

    k?nig一气，盯着那些奇怪的方块字，努力组织：

    “窝……可……以……帮……你……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！就是这个！”你兴奋地拍了一床垫，“你学得真快！比我厉害多了！”

    k?nig低，看着你亮晶晶的睛。

    “一个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你翻了一页：“‘我叫林恩，很兴认识你’。”

    k?nig盯着那行字。

    “……太了。”他诚恳地说。

    你愣了一，然后笑着戳了戳他的手臂：“你试试嘛！”

    他叹了气，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：

    “窝……叫……林……恩……很…………兴……认……识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你听着听着，忽然不笑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读得很认真。每个音都努力咬准，每个字都努力记住。明明他自己连跟陌生人说话都张，现在却在这儿练中文——你只是不想学英语所以玩笑说要教他中文而已。

    “……k?nig。”你轻轻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他停来，看你。

    你凑过去，在他面罩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握着笔记本的大手一，纸页发轻微的声。他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一直蔓延到脖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……你什么？”他的德语都劈叉了。

    你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奖励好老师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二楼走廊。

    kruer靠在墙上，看着端着咖啡杯假装路过的keegan。

    “你听见了吗？”kruer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keegan面无表：“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练中文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她在教k?nig说中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kruer眯起睛：“ghost知这事吗？”

    keegan沉默了一会儿，喝了一咖啡，转就走。

    “晚安，kruer。”

    【第二天早上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