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？”

    能把她的名字叫得这么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。

    两年没见，他还是这副二派，大老远一看唬人。

    能遇见林之荔，顾特别兴奋，拉着她东聊西聊，唾沫星险些来，惹得他后的弟兄频频侧目。

    叶橙站在原地有些无措，那些大臂纹令她打心儿里害怕，拽了拽林之荔的衣角，她小声询问：“不要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认识的。”林之荔拍拍她的手背，安抚，“我跟他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顾借机扫了叶橙，相普普通通过得去，三好学生通用脸，他没太上心，又把目光移回林之荔脸上。

    他把烟换了只手夹着，闲聊问：“你跟砚现在还在一块儿么？”

    “早分了。”林之荔闻不惯烟味，觉得呛得慌，“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，他没跟你说？”

    顾哈哈一乐：“他可没提过你们分手，就说你耍小脾气跟他闹着玩儿呢。”

    岑砚的阅读理解能力八成为零，林之荔这么想：“他脑可能让驴踢了，听不懂人话。”

    顾闻言笑得弯了腰。

    他一个兄弟拎着啤酒瓶走过来杵他，睛滴溜溜在林之荔上转，从脑门看到鞋尖儿，然后了声哨问：“哟，这位女谁呀？你新找的妹妹？”

    “。”顾大手一挥把他们轰到旁边，“这他妈砚的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之荔抬脚就踹他：“你也空耳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。”顾咧着嘴求饶，“荔荔你多大气一姑娘，有什么误会不能解释啊，这么着，他现在就在里边儿玩呢，我给你叫来，你俩当面聊。”

    林之荔赶摆手，死扽着顾不让他去：“你对岑砚那么上心的话趁早给他再找一个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。”顾站定，在那耍贫嘴，“他就认准你了，就要你，他妈清醒的时候嘴比谁都，喝多了就知喊你的名儿，你是没见着可没息了那样儿。”

    扯东扯西，时间一晃就过去。

    林之荔觉得不太早了，又怕叶橙等久，不和他多纠缠，直接说了结束语：“我们该回家了，你接着玩儿。”

    顾抬起手看了腕表，指针刚好走到九，他：“也行，那哪天约饭，我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之荔潦草答。

    走一段距离，后哄闹的聒噪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因为走得太快，叶橙有汗，围巾围不住，她解来，问林之荔：“你跟那个人很熟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吧，初中同学。”

    快走到巷时，林之荔思量着，觉得还是有必要嘱咐叶橙别把这件事告诉许钧时，免得他知了又要对她上纲上线。

    叶橙静静听着，注意到一个微小的细节。

    她似乎很少称呼许钧时为“哥哥”或者“我哥”，大多数时候都是直呼其名，听起来很疏远，可实际上呢，却恰恰相反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之于外界，有一层只可以容纳彼此的天然屏障，隔绝外的人事，是伊甸园里的秘密丛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