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陈设没有变化，挂在客厅墙上的日历撕到第十页，钟表停了，电池的电量用尽。

    许钧时熟门熟路找到备用电池，从屉的工箱里找螺丝刀，他登上椅，把表摘来。

    林之荔在底扶着，仰为他照亮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钟表重新走动，秒针每走动一格就发一次微小的机械声。

    屋里没有电，许钧时打开手机的手电筒，推开卧室那尘封已久的门，衍的光线瞬间围拢起细微尘土的颗粒。

    夜风呼啸，从窗透来，轻薄的羽绒被遮过两人。

    天气预报提示市民台风来袭，气温不稳。

    林之荔觉得冷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克制着自己不向他投怀送抱，但狭窄的床铺注定给不了她疏远的距离，他们再次重蹈覆辙地相拥。

    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膛，鼓动的心震，他的温将近三十七度，然而无法温她从到脚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前天晚上，我去许鹤征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林之荔决定主动坦白，不让他继续纠结去。

    她的话说，许钧时却仿佛失声，连呼似乎也静止，心脏某揪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知自己这句话有多伤人么？不，她永远不会知。

    许钧时只觉得这声音太轻，如挥舞的鞭到最末端，力气都散光了，不痛，反而。

    躯一寸一寸僵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，床单渐渐抓在手中，蹂躏成褶皱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给简短的回应，沉闷地自腔发，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和一步咄咄人的质问。

    林之荔的心缺失节奏，一拍直接空。

    她忽觉自己的残忍，事到如今，他甚至不肯问一问究竟是实在迫不得已，还是她本就心甘愿。

    逝的静谧里，许钧时找到她的，柔的，微微的，辗转轻啄。

    之后林之荔才听到他说：“那不重要，我们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完整地拥有彼此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她愣住：“对你来说，什么是重要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很你。”

    许钧时觉得憋闷，把被掀开：“之荔，不要骗我。”

    林之荔被他堵得说不话来反驳，觉察到他整个人像团火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“他知我们的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，他要我跟你断净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分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这回是重重的吻，劈盖脸地砸来，风卷残云。

    许钧时掐她的脸，迫使她张嘴，灵巧地缠去，住她的，勾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真想一直亲到她不能呼。

    林之荔的脸都憋红了，对着他又踢又踹，许钧时这才适时松了手。

    借着光亮，他严丝合地上去，边边说：“真狠心啊，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