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烦死了。”他回到床上，仰躺来，烦躁地在上面翻几趟才安静来。

    “难怪会生气，不就是吃女神的醋么。”

    “见我减还黑着脸，怕我瘦来被女生拐走？”

    “真是藏不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在宿舍里面待到中午，林升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拿着外卖。

    曲明晖绷着脸，视线随着他移动，直到他把外卖放在自己桌上，才闷声：“林升，咱俩是一辈的好兄弟。”

    林升嘴角微，自嘲：“谁想当你一辈的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对我起了心思？”曲明晖咽了咽，小声问。

    林升抬了抬，指了指书桌上的外卖，“很好奇？先把饭吃了，吃完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曲明晖磨磨蹭蹭走过去，落座在椅上，打开外卖，里面全是自己喜吃的菜。

    他夹了一条青菜吃起来，心暗忖：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小细节呢。

    互相伤害

    夜，林升跟曲明晖回了家。

    曲明晖的家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，上有七十多岁的爷爷，有十五岁的妹妹，一家全住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林升经常来他家里，已经和曲明晖的家里人混得很熟。

    刚走客厅，满银丝的老便撑着拐杖走到他旁边，偷摸着从袋里拿了糖果他手里，小声：“晖晖啊，这是特地给你藏的，别被你爸妈发现了啊，吃完记得刷牙，不然蛀牙可不好咯。”

    曲明晖无奈地笑了笑，“，这是林升，我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有老人痴呆症，随着年纪的增，病越发严重，直到现在，除了自己儿，谁都认不了。

    “林升？记得，晖晖小时候不是哭闹着要嫁给他吗？”老握着林升的手，轻轻拍了拍，脸上的皱纹层叠在一起，透着岁月的痕迹。

    林升怔了怔，偏看了曲明晖一，角勾起。

    “没，没有，我年纪大了，记错了。”曲明晖连忙否认，想不到那么久远的事，还记得。

    “小晖，你没记错，我和你爸还记得清清楚楚。”曲妈妈拿着抹布拭着餐桌。

    林升主动走厨房洗了手帮忙把菜拿来，视线偶尔落在曲明晖涨红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小升，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，别那么客气，去坐着吧，不用你帮忙。”曲妈妈笑着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升回到曲明晖旁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我居然不知这回事，能详细说说吗？”

    曲明晖和他落座在餐桌上，小声回：“他们记岔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记岔，我可能还会相信，但是你爸妈都记得，你就别嘴了。”林升习惯给他剥了虾。

    家里其他人也见怪不怪，曲明晖小时候喜吃虾，却不愿剥壳，每次都是林升给他剥的，久而久之，习惯成自然。

    以前曲明晖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，现在倒觉得别扭了，“吃你的，别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