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目光先落在林屿脸上，然后移到女孩怀里那束上，最后又回到林屿上。

    林屿觉空气都变冷了。

    “司、司郁先生？”他小声说，手指又不自觉地攥了。

    女孩察觉到气氛不对，小声说了句“我先走了”，抱着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门铃叮咚一声，店里只剩两个人。

    司郁没有动，就站在门，看着林屿。

    他的神很，像不见底的潭，林屿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您、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屿打破沉默，声音发。

    司郁这才迈步走来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声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让林屿的心加快一。

    “路过。”司郁说，目光在店里扫视了一圈。

    很简单的店面，但收拾得很净。

    材摆放整齐，桶得发亮，连地面都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几幅彩画，画的是各卉，笔细腻温柔。

    司郁的目光在那些画上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这些是你画的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林屿，耳朵有红：“画得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司郁没接话，走到一幅鸢尾的画前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画上的鸢尾是蓝紫的，微微卷曲，有脆弱的。

    很像林屿本人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司郁最后说，转过来。

    林屿愣住了。他没想到司郁会夸他，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要买吗？”他问，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司郁走到柜台前，手指在玻璃台面上轻轻敲了敲，想了半天，最终说：“公司要订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妇女节，给女员工。”司郁说得很自然，“大概一百束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林屿睁大了睛。

    一百束？！

    他开店两年，从来没接过这么大的单。

    平时一天能卖去十束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“可、可以是可以……”林屿结结地说，“但、但我一个人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