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亲你。”林屿说，他脸红的不行，声音小小的：“因为……我喜你。”

    司郁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林屿，像是没听懂他的话。过了好几秒，他才慢慢开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……”林屿一气，“我喜你。

    司郁，我喜你。”

    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声。

    司郁看着林屿，林屿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屿的脸还红着，但神很清澈，很认真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司郁开，声音有抖，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屿，“很认真。”

    司郁还是不敢相信。他伸手摸了摸林屿的额，又摸了摸自己的，确认林屿真的没发烧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……确定好了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林屿笑了，睛弯弯的：“真的。我喜你，司郁。”

    司郁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突然笑了，嘴角上扬，睛都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屿第一次看见司郁这样笑，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笑什么？”他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我兴。”司郁说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，“林屿，我很兴。”

    他握住林屿的手，握得很：“我也喜你，很喜。”

    林屿的脸更红了，但他没躲，就那样让司郁握着。

    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他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你。”司郁说，“你抱着，笨笨的，很可。”

    林屿想起那天，自己抱着那束大的红玫瑰，在司郁办公室里差摔倒，脸红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司郁问，“什么时候喜我的？”

    林屿想了想：“可能是……你问我能不能追你的时候，也可能是……你每天给我送的时候。也可能是……昨晚你抱着我来医院的时候……我……都喜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有不好意思：“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，就是……慢慢就喜上了。”

    司郁笑了，低在他额上亲了一：“没关系，什么时候都好。”

    护士推门来查房，看见两人握着手，脸贴得很近，愣了一，然后笑着退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