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一个可以留来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司郁转走向客厅。“去你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林屿用力，掉泪，重新振作起来。

    他回到厨房，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工作，清洗早餐用过的碗碟。

    接来的几个小时，林屿几乎没有停来过。

    他打扫了已经被打扫过的房间，整理了已经被整理过的书架，拭了所有能拭的表面。

    他像一只忙碌的小鸟，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司郁坐在书房里理文件，但注意力无法集中。

    他能听到外面的动静：尘的声音，拭的声音，偶尔林屿轻轻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这些声音在曾经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午三，司郁走书房，发现林屿正在拭客厅的窗——那窗今天已经被过两次了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屿转过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，满脸懵懂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再这些了。”司郁指了指公寓，“已经够净了。”

    林屿的表变得不安：“那我应该什么？我可以学习其他事，我会很快学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用。”司郁说，“你可以休息。看书，或者……机人喜的事。”

    林屿低。“机人没有‘喜’的事。我们只有应该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，“如果我什么都不，你就会觉得我没有用。没有用的机人会被送走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如此直白，如此悲伤。

    被冷漠执法者收养的机人5

    司郁到那发的觉又回来了。“你不会被送走。”

    “但为什么？”林屿抬起，中充满困惑，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让我留？其他人都不要我。我有问题，我会哭，我会到孤独，我会害怕……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机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一个合格的机人。”司郁说，这可能是他今天说的最的一句话，“我需要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