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也低了去。“我又错事了，对不对？我不应该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话被打断了。

    司郁突然站起来，一把将他拉怀里。那个拥抱很用力，很，到林屿几乎无法呼。

    司郁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，抵在他的。

    林屿能觉到司郁的心，很快，很重，隔着膛传来。

    “你知亲吻代表什么吗？”司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很低，很哑，像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林屿在司郁怀里，小声说：“喜。我查过……人类亲吻喜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喜是什么吗？”司郁问，手臂收得更了。

    林屿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知。喜就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，想对他好，想看到他开心，喜就是……当他靠近时，会心加快，会脸红，会想碰碰他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对你就是这样的，当你靠近时，我的系统会发警报，心模拟会加速，脸温度会上升。我以为我故障了，但雷恩说这不是故障，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司郁问。

    “这是。”林屿说，“真正的。不是程序模拟的，是我自己产生的，我喜你，司郁。”

    车厢在这时到达了底。工作人员在外面准备开门。

    司郁松开林屿，但一只手仍然握着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的表很复杂，有困惑，有挣扎，也有一终于确认了什么的释然。

    “我们回家。”他说，声音仍然很哑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屿，睛一直看着司郁。

    他们走车厢，穿过人群，离开游乐园。

    司郁一直牵着林屿的手，握得很，像怕他走丢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林屿偶尔偷偷看司郁的侧脸，司郁则直视前方，脸上的表是林屿从未见过的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时，代送机人已经把东西都送到了。

    大黄鸭坐在沙发上，旁边堆满了购袋。

    林屿脱斗篷，小心地挂好。他转过，看到司郁还站在门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司郁？”林屿不确定地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司郁走过来，停在林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