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予看着他，觉得那笑容底，好像还是藏着难过。

    但他不懂，为什么沈翊明明说要重新开始，看起来却不开心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是什么呢？”温书予又想起了这个困扰他的问题，“沈先生，你那个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沈翊被问住了。他愣了一，然后苦笑着摇摇：“我不知，书予，这个东西……太复杂了，有时候你以为的，可能只是执着和不甘心。有时候别人给你的，你可能又不敢要，或者……要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温书予懵懂清澈的睛，心里忽然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霍南瑾看温书予的神，那是他曾经渴望从沈霖里看到的东西

    专注、在意、意。

    霍南瑾喜这个小笨，瞎都看得来，可这小笨自己，好像完全没开窍。

    沈翊心里那恶作剧的心思冒了来。

    他自己一团糟，但如果能看到别人有人终成眷属，好像也不错？

    尤其是霍南瑾那个冰山，追起人来肯定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谁叫霍南瑾惹过他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”沈翊话锋一转，表变得认真起来，看着温书予，

    “书予，虽然我不确定我不我那个朋友，但我觉得，一个人，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立刻竖起耳朵，认真听。

    “是不计代价的。”沈翊说，声音很轻：“是明知可能没有结果，还是想对他好，是愿意无条件地对他好，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听得神，不自觉地。

    “是溺。”沈翊继续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“看他笨手笨脚也不嫌弃，看他犯傻觉得可，看他难过就想把他护在后，是想一直在他边，哪怕什么都不，就看着他，也会觉得安心和兴。”

    他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颗小石，投温书予平静的心湖。

    不计代价……无条件对他好……溺……想一直在他边……

    温书予的脑海里，不受控制地，浮现霍南瑾的脸。

    霍南瑾给他送早餐午餐，送他手机，帮他装监控，在他喝醉后照顾他，在他害怕的时候现，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援手……

    这不就是……不计代价、无条件地对他好吗？

    还有，霍南瑾看他时的神，虽然总是淡淡的，但好像……真的没有嫌弃过他笨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坏了，或者算错了账，霍南瑾也只是轻轻叹气，然后帮他收拾残局。这算……溺吗？

    霍南瑾还总是来店，一坐就是很久，这算不算……想一直在他边？

    温书予的脸，“腾”地一红了，一直红到耳朵尖。

    心也扑通扑通得很快，像揣了只小兔。

    他连忙低，不敢让沈翊看到自己通红的脸。

    心里糟糟的：不会的不会的，霍南瑾只是把他当兄弟！网上都这么说！而且……他是男的，霍南瑾也是男的，这怎么可能……

    沈翊看着温书予瞬间红透的脸和躲闪的神，心里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