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家老二吗？”李秀英先开了，睛上打量着温书予，“这新衣裳哪来的？看着不便宜啊。”

    温建国盯着温书予，脸难看：“书予，过来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没动，手悄悄抓住了霍南瑾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我叫你过来听见没？”温建国提嗓门。

    霍南瑾抬看向他，神淡淡的，却让温建国心里一，这个外乡人他见过几次，每次都觉得不好惹。

    不是凶神恶煞的那不好惹，是那不见底、让人心里发的觉。

    “我们赶时间。”霍南瑾开，声音不大，却冷的吓人。

    李秀英扯了扯温建国的袖，示意他别来。

    温建国咬了咬牙，勉挤一个笑：“霍同志，您看，这是我亲弟弟，我有家事想跟他说说。就一会儿，不耽误您功夫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温书予。小孩脸都白了，抓着他衣角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看温家大哥誓不罢休的样，思考了一会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霍南瑾安说说，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抬看他，里满是不安。霍南瑾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这才松开手，慢吞吞走过去。温建国一把将他拽到路边老槐树后面，李秀英也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小行啊，”温建国压低声音，手指戳着温书予的额，“吃里扒外的东西！攀上枝了是吧？新衣裳都穿上了！”

    温书予被他戳得往后仰，小声说：“大哥，是霍同志给我买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温建国拧住他的胳膊，狠狠一掐，“我问你，那当兵的给你工钱没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疼得气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没工钱？”李秀英尖声说，“那你给他白活？你个傻！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活，”温书予忍着疼说，“霍同志不让我重活。”

    温建国和李秀英对视一，里都是不信，不活，白吃白住还给买新衣裳？天底哪有这好事！

    “你今天就跟我们回去，”温建国说，“那当兵的要是不给工钱，你就别跟他了。回家来，家里还能缺你一饭吃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愣住了。回家？回那个大冬天把他赶来的家？

    “我不回去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温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我不回去。”温书予抬起，圈红了，但神很定，“那天你们把我赶来的时候，说让我有本事自己挣饭吃。我现在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我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温建国气得脸都绿了：“反了你了！我是你大哥！我说让你回去你就得回去！”

    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打。可掌还没落，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了。

    霍南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后，脸冷得像结了冰。

    “你要打谁？”他问，声音不，却让温建国浑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