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他们……”温书予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我会理。”霍南瑾说。

    他抱着温书予往家走，路过李婶家时，停来，对正在院里喂的李婶说：“李婶，麻烦你去叫一村和民兵连，就说村小树林里有三个拐，被我抓住了。”

    李婶吓了一，赶：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去！”

    霍南瑾抱着温书予回到家，把他放在炕上，仔细检查了一遍，幸好除了手腕和脚踝被绳勒红了，没有其他伤。

    霍南瑾松了气，如果温书予了什么事，他真的会发疯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霍南瑾问，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
    温书予摇摇，泪又掉来：“哥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说：“我走到半路，心里突然很不安，总觉得要事，就折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想，如果他没有折回来，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一想到温书予可能被绑走，被卖掉，他就浑发冷，甚至遭遇更恐怖的事。

    他抱着温书予：“对不起，是哥没保护好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哥的错……”温书予在他怀里摇，“是我……是我太笨了，别人一说帮忙，我就信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笨，”霍南瑾低声说，“是坏人太坏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村和民兵连带着几个人来了，把那三个混混绑了起来。霍南瑾把事的经过说了一遍，包括林晓白指使的事。

    村大吃一惊：“林知青？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事？”

    民兵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脸很难看：“这事质太恶劣了，我这就去知青抓人！”

    林晓白很快被带来了，他看见霍南瑾和温书予，脸惨白，但还在狡辩：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他们污蔑我……”

    黄急了：“就是你！你给了我们二十块钱，说事成之后再给三十！你说那小是个傻，绑了卖了没人！”

    林晓白还想说什么，但村打断了他：“林知青，这事我们会报上去，你是知青，知法犯法，罪加一等。”

    林晓白一，坐在地上。他知，完了，全完了。别说回城，他可能要在牢里待好几年。

    他抬看向霍南瑾，霍南瑾正抱着温书予，神冷得像冰，看他的神像看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林晓白突然笑了，笑得很凄惨：“霍南瑾……你就那么喜他？他有什么好？一个傻，一个土包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霍南瑾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不说他。”

    林晓白不说话了，只是笑，癫狂的大笑。

    民兵连把人都带走了，村留，对霍南瑾说：“霍同志，你放心，这事一定严肃理。你和书予受惊了，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村。”霍南瑾微微说。

    村走后，屋里安静来。霍南瑾抱着温书予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：“不怕了，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在他怀里，小声问：“哥……国的事……我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耐心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温书予说，神很定，“我想跟哥一起去。我不怕了，我要学外语，我要变聪明，我要……我要一直跟着哥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看着他，心里成一片。他低，在温书予额上亲了一：“好，我们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温书予又犹豫了，“我要是学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