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他意识接住他，觉到他浑都在发抖，“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抬起，满脸都是泪。

    霍南瑾的脸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“书予？”他捧着他的脸，“怎么了？泳池不舒服？还是哪里疼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摇，使劲摇，泪掉在地上，人霍南怀心疼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”他哭着说，声音一一的，“你退役……你为了我退役…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霍南瑾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怀里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，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睛还有那止都止不住的泪。

    他轻轻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沈月白告诉你的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，泪又甩来一串。

    霍南瑾用袖给他脸，越越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是大事！”温书予搭搭地喊，“你是上校！你是最年轻的！你那么厉害！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些都没你重要。”温书予的话被堵在咙里。

    他呆呆地看着霍南瑾，泪还挂在脸上，但已经忘了哭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着他呆住的样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他用拇指轻轻蹭掉他脸颊上的一颗泪。

    “上校可以再当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任务可以再。但你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的泪又开始往外涌。

    “那、那你不后悔吗……”他哭着问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红透的眶和哭的睫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他认真的说。

    温书予终于忍不住了，一扎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，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霍南瑾抱着他，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，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”他说，“别哭了，宝宝，再哭明天睛要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不听，继续哭，哭得一一的，像一只委屈的小猫。

    霍南瑾没办法，只好继续哄。

    “乖，不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烤鱼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