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瑾看着他那双漉漉的、盛满了破碎绪的睛，心脏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拂去他脸颊上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
    “我喜你。”霍南瑾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温书予耳边，“在天上，你亲我的时候，我很兴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彻底愣住了，睛瞪得大大的，忘记了哭泣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，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霍南瑾低声说：“但我当时没想明白……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害怕？”温书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重的鼻音，小小的，怯怯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霍南瑾，目光地看着他，“我害怕……我保护不了你，我害怕……我会给你带来危险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中的茫然更甚：“危险？什么危险？你不是……只是欠了赌债吗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最后的决定，然后，他缓缓开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：

    “书予，看着我，接来的话，我只说一遍，你听好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意识地屏住呼，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赌徒。”霍南瑾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也没有欠赌债。那是我骗你的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的睛瞪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“我受伤，是因为别的事。”霍南瑾继续说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，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，

    “我的……是很危险的工作。我的份，我的过去，都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，甚至……生命危险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到温书予中浮现的恐惧和困惑，心又沉了沉，但还是继续说去：

    “昨天在天上，你说要和我在一起，我很想答应，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，不是开心，而是……如果那些找我麻烦的人，知了你的存在，会对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我推开了你。”霍南瑾的声音低去，“我以为，推开你是保护你，但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你留的信，看到你搬走，我才知，我错得有多离谱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伸手，轻轻握住了温书予冰凉颤抖的手，“我后悔了，宝宝，我后悔推开你，后悔用那方式伤你的心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很，掌心有薄茧，握得很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告诉你这些，不是要你可怜我，或者原谅我。”霍南瑾看着他的睛，目光坦诚而邃，“我是想让你知，我喜你，是真的，但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，简单、安全、可以一起计划未来的霍南瑾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世界很复杂，很危险。和我在一起，你可能要面对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，甚至有可能要跟着我东躲西藏，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，但是我会不遗余力的保护你不受困扰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霍南瑾的声音弱了去，带着绷，可怜兮兮的说：“如果你听了这些，觉得害怕，觉得无法接受，现在就可以离开。我不会怪你，那封信和钱，我也会还给你。以后，我保证不会再现在你面前，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了。

    巷里一片寂静，只有远街隐约传来的车声。

    冷漠杀手被小可怜捡回家后29

    温书予低着，看着自己被霍南瑾握住的手。

    不是赌徒，很危险的工作。可能会带来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每一个词，都冲击着他简单的认知。

    他该害怕的，他该立刻甩开这只手，跑得远远的，像昨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