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净净的，睛弯成两月牙，嘴角翘起来，一白白的牙齿。

    “霍南瑾。”他小声念了一遍，“好名字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回，但脚步慢了一。

    温书予没发现，小跑着跟上去，又问：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我们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眨眨，也不觉得这回答有什么问题，又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回答。

    温书予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答案，也不问了，就这么跟在后，走一步跟一步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，他突然打了个嚏。

    霍南瑾停脚步，回看他。

    温书予了鼻，对他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有冷，不过僵尸也会冷吗？”

    那么弱的僵尸当然会冷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看他上的衣裳。

    那衣裳脏得看不颜，薄得透光，破了好几个，风一就呼呼往里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，把自己的外袍脱来，扔给温书予。

    温书予手忙脚地接住，抱在怀里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穿上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低看看怀里的袍，又抬看看只穿着中衣的霍南瑾，眶又开始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穿上，别废话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乖乖地穿上。

    袍太大了，他穿在上，袖一截，衣摆拖到地上，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一个大布袋里。

    袍上有霍南瑾的气息，太好闻了，他忍不住偷偷闻了好久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着他，神柔和。

    他没说什么，转继续走。

    温书予跟在后，穿着不合的大袍，一路走得跌跌撞撞。

    月亮来了，照在山路上，照在两个一前一后的影上。

    前那个走得稳稳当当，后那个跟得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走了一会儿，后传来轻轻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霍南瑾。”

    前的人没应。

    “霍南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