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睛冷得跟冰碴似的，看着他，跟看个死人似的。

    “、饶命！”那小伙举起双手，铃铛掉在地上也不敢捡，“我、我就是试试，我就是好奇，我没恶意，真的没恶意！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动，剑还抵在他脖上。

    那小伙快哭了：“、，我就是个赶尸的，小门小派，修了十几年才刚摸到门槛，我哪敢惹您啊！您行行好，放我一，我上有老有小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小？”

    那小伙噎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小，他就是顺嘴说的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他一，收了剑。

    那小伙一，差跪，他扶着旁边的树站稳了，脑门上的汗，再看向霍南瑾的神就全变了。

    “多、多谢不杀之恩……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理他，低看温书予。

    温书予正盯着那几只僵尸看，看得神。

    那几只僵尸排成一排，站在不远，胳膊伸得直直的，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温书予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拽拽霍南瑾的袖。

    “我能过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看那几只僵尸，又看了看那小伙。

    那小伙赶说：“能能能！随便看！它们听话，不会动的！”

    霍南瑾。

    温书予睛亮了，小跑着过去，跑到那几只僵尸跟前，绕着它们转了两圈。

    那几只僵尸还是不动，就那么直地站着。

    温书予站在其中一只跟前，歪着脑袋看它。

    那只僵尸也歪着脑袋看他。

    温书予忽然觉得有好玩，也把手伸起来，学它们的样，胳膊伸得直直的。

    那只僵尸看着他的胳膊，又看看自己的胳膊，忽然开了。

    嘴没动，但温书予听见了声音。

    在脑里响的，闷闷的，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僵尸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吓了一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四看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在这儿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“你脑里的，别找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看着面前那只僵尸，眨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