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他指了指外，“她们还在山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们，以后会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白发僵尸摆摆手。

    白发僵尸看着他的小动作，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听着，忽然小声问：

    霍南瑾低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不去吗？”

的，等她们觉得活够了，怨气也就散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听着，睛亮了亮。

    跑了两步，又跑回来，拽着霍南瑾的袖。

    “投胎。”他说，“重新人。”

    他转看霍南瑾，神亮晶晶的，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温书予想了想，又问：

    他走到石桌旁坐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他一，对白发僵尸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住。”他说，“让那孩跟山上那些小的一起玩几天，我看看他到底什么况，再定怎么教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眨眨。

    “好久没人这么说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都说我是怪。”

    “她们叫你大王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座塔，看着塔前的香烛，看着这个白发僵尸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白发僵尸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孩，”他说，“纯粹，偏偏呆成这样，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怪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霍南瑾。

    霍南瑾。

    白发僵尸上打量了温书予一番。

    温书予被他说得有不好意思，往霍南瑾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投胎了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白发僵尸看着他那样，忍不住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谢。”他说，“我可不敢保证能教成什么样，纯粹，我也只见过这一个。”

    那笑和他之前的笑不一样，带着真实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底是好的，纯粹，万中无一。”他说，“就是太弱了，跟张白纸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我教他？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白发僵尸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温书予摇摇。

    白发僵尸愣了一，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一挥手说，“留吧。”

    跟那些小僵尸一起玩？

    温书予兴了，差蹦起来。

    “她们瞎叫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哪是什么大王，就是个看孩的。”

    白发僵尸看着他，忽然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那她们会记得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白发僵尸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他又抬起，看着白发僵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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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先去。”

    那不是——

    温书予，转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温书予低，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