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想了想，好像有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调动？”

    江莱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疼。

    这孩，真是一张白纸。

    “你先试着受它。”他说，“闭，静心，什么都别想，就觉你里那凉丝丝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闭上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。

    “觉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摇摇。

    江莱也不急。

    “慢慢来。”他说，“你底好，就是什么都不懂，多试几次，总会觉到的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霍南瑾。

    “这几天你看着他，让他每天时间练这个。”他说，“等他能觉到了，我再教一步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。

    江莱又看向温书予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既然要跟我学，就得有个的名分。”他说，“拜师礼行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愣了愣。

    拜师礼？

    他看向霍南瑾。

    霍南瑾对他。

    温书予转回来，看着江莱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我要叫你师父吗？”

    江莱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都行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个名分，不讲究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，认认真真地跪来，给他磕了三个。

    磕完，他抬起，看着江莱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江莱看着他那张笑脸，愣了一瞬，慨：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多年，还能收个徒弟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站起来，站到霍南瑾旁边，还拽着他的袖。

    江莱看着他那小动作，忍不住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你们该嘛嘛去。”他说，“对了，你那群小朋友，今天念叨你一天了，说你怎么不陪她们玩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睛亮了亮，看向霍南瑾。

    霍南瑾。

    温书予兴了，转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跑了两步，又跑回来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明天还来吗？”

    江莱愣了一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来，天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