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走廊拐角，没敢往前走。

    周青的声音传来，冷冷的：“顾言之，你自己了什么心里清楚，造谣同事，煽动粉丝，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，你这是违约。”

    “我造谣？我说什么了？我说他没实力，这不是事实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不只是没实力。”阿晨的声音也响起来了，“你在粉丝群里说温书予和霍皇有不正当关系，说他私底收别人的礼，这些你有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顾言之的声音顿了一，然后又大了：“我怎么没证据？他一个新人，凭什么让霍皇刷那么多？不是那关系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周青的声音很冷，“合同第十二条，不得背地编排同事、造谣生事、煽风火，违反者公司有权开除并清空本月工资。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顾言之的声音更大了：“你们要开除我？你们知我为公司赚了多少钱吗？你们为了一个来了两天的新人开除我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谁，”周青说，“是你自己违反了合同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站在走廊拐角，手攥着衣摆，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他听到顾言之的那些话，心里堵得慌。

    他和霍皇不是那关系。

    他没有收别人的礼。

    他没有过那些事！

    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温书予吓了一，转过，是化妆师孙老师。

    孙老师冲他摇摇，小声说：“别过去，让他们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，跟着孙老师去了化妆间。

    孙老师给他化妆的时候，手还是很稳，跟没事人一样。

    温书予坐不住，一直在动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孙老师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孙老师，言哥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他。”孙老师手上的刷没停，“他自己作的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闭上嘴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化完妆，换好衣服，温书予走化妆间。

    走廊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顾言之不在了。

    周青站在走廊尽，脸不太好，看到温书予，她挤一个笑。

    “小温，来了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：“周，言哥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