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笑是真的开心，睛弯弯的，亮亮的，现在的笑是挤来的，嘴角往上翘了，但睛没在笑。

    最近几天，温书予不怎么打视频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难过得晚上睡不着，翻来覆去地想，想得鼻发酸，想得泪在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他问了几次，温书予都说没事，他也不好一直追问，怕给小孩压力。

    小主播被榜一大哥上天的日常22

    这天晚上，温书予播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能够确定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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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南瑾每次都会抬看他一，嘴角微微翘起来，问他“怎么了”。

    还是没人。

    温书予就摇说“没什么”，然后把脸别过去，假装在看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个，他就很难过。

    温书予走过这条路很多次了，从来没过事，但今天，他总觉得背后有人。

    他换了衣服，跟周青说了声再见，就一个人走了写字楼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问。

    直播的时候也是这样。温书予还是会笑，会舞，会谢礼，但那个笑不一样。

    霍南瑾问他怎么了，他说没事，问他是不是不舒服，他说没有，问他是不是心不好，他说不是。

    这件事温书予知。霍南瑾的定位显示的是同一个城市，离得不远。

    “嗯”“好”“知了”“今天有累”“先睡了”

    他喜霍南瑾。

    但霍南瑾看得来。

    他怕问了之后，一切就变了。

    温书予有时候视频着视频着，突然就脸红了。

    霍南瑾看着心疼，但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是自己想多了吗？

    霍南瑾明明什么都没，就坐在那里看文件，眉微微皱着，手指在纸上划来划去，帅得不行，温书予看着看着，心就快了，脸就红了，然后就语无次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那对大哥的喜，也不是对朋友的喜……是真的那喜，心加速的那喜，看到就脸红的那喜，见不到就想的那喜。

    有时候是刚到家就打，有时候是洗漱完了再打，但从来不会断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问。

    他也怕那些网友说的话是真的。霍南瑾那么有钱，可能就是把他当一个电，无聊的时候逗一逗，等玩腻了就不要了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温书予不打视频了，只发文字消息，而且回得很慢，说的话也很短。

    他怕答案是他不想听的。

    没人。

    霍南瑾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他在撑。

来越暧昧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小巷。巷不，但很黑，路灯坏了好几盏，只剩巷和巷尾各一盏，中间那段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他们在同一个城市。

    他又走了几步，又回看了一。

    他回看了一。

    以前每天晚上，温书予都会主动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