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个喜男的变态。”他把照片扔在茶几上，靠椅背里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，“霍南瑾，你可真是我的好儿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男人凑上来：“霍总，要不要手整整这个人？让他离霍总远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霍父抬起手，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两，脸上的笑意更了，但那双睛里一温度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想到个更好的法。”

    他从茶几上拿起那张温书予的照片，端详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霍南瑾不是要跟我斗吗？他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？”

    他把照片翻过来，看了看背面写着的基本信息。

    “那就看看，他在不在乎这个。”

    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钟摆的声音。霍父把照片放回茶几上，拿起旁边的茶杯，慢慢地喝了一。

    茶已经凉了，但他喝得很慢，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“继续盯着。”他说，“有什么动静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男人退了书房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霍父一个人坐在书桌前，手指在椅扶手上一一地敲着。

    “霍南瑾，”他低声说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茶几上那张照片，照片里的男孩笑得很净，睛亮亮的，什么都不知的样。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些变态的是不是真的不可摧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他的笑测测的，最后几个字，他几乎是无声地吐来的，只有嘴轻微地开合。

    敲击扶手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来，他攥住了扶手端光的圆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霍南瑾我的好儿，这都是你自找的……

    小主播被榜一大哥上天的日常37

    温书予早上醒来的时候，旁边是空的。

    被里还有一余温，人应该走了没多久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了摸霍南瑾睡过的那边，指尖碰到枕的时候，摸到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“公司有事，早饭在锅里，醒了给我发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