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看着那团光，眉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当着温书予的面说什么，而是转向霍南瑾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他和你结契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契？”霍南瑾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饲主契约。不是嘴上说说的那，是真正的灵力契约。

    你答应收留他，他依附于你，这约定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灵力供给，时间了不够的。

    他需要和你结同心契，灵力，血脉相连，才能真正稳定他的人形和灵智，可以变得和一般人类毫无区别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沉默了一，“怎么结？”

    “需要你真心自愿，不能有半勉。然后取你们二人指尖血，合之后在他眉心，同时他需要在心里认你为主，说起来简单，但最难的是真心自愿这一条，如果有一丝一毫的不愿，契约就结不成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一温书予。温书予正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睛看着他，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，但听到“指尖血”三个字的时候，耳朵抖了一，大概觉得会疼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结这个契会怎样？”霍南瑾问。

    老的表沉了来，“他的灵力会慢慢消散，一开始只是觉得容易累，然后会控制不住原形，耳朵尾会经常冒来，再后来人形会维持不住，变回狐狸，最坏的况，灵智也会丧失，变成一只普通的狐狸，什么都不记得，什么都不知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温书予听懂了最后那句话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记得，什么都不知，会不记得霍南瑾，不记得草莓的味，不记得的床，不记得这个房，不记得所有的一切。他的眶一红了，伸手抓住了霍南瑾的袖，攥得的。说的分结果董任

    “我不要变回普通狐狸。”温书予的声音有抖，可怜：“我不要忘记你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的手覆上他的手背，轻轻握了握。他的手掌很大，很，把温书予整只手都包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“不会忘记的”或者“不会让你变回去”这话，他只是握着，握得很。

    老看着他们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从袖里摸一个小瓷瓶，放在茶几上，“这是聚灵丹，能暂时稳住他的灵力，但是最多一个月。

    一个月之后，如果还没有结契，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盯着那个小瓷瓶，白白的，圆圆的，上面画着一朵蓝的。

    他伸手碰了碰，瓶凉凉的，的，拿起来摇了摇，里面有细细的声响，像是几颗小药在动。

    “一天一颗。”老说。

    温书予打开瓶，倒一颗聚灵丹，小小的一粒，淡金的，放在手心里了。他凑近闻了闻，有一淡淡的草药味，不难闻，但也不香。

    他把药放嘴里，了一，有苦，皱了一眉，咽去了。

    咽去的瞬间，他觉到一温从胃里扩散开来，向四肢，向，向尾尖。

    那觉很舒服，像是冬天喝了一大汤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了。他忍不住眯了眯睛，尾在后轻轻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