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瑾看着他一脸骄傲的样，了，“嗯，大了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听到“大了”三个字，耳朵刷地红了，把脸转到一边去，假装在吃草莓，但耳朵尖的颜卖了他。红红的，粉粉的，像两颗小草莓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温书予洗了澡，穿着睡衣，窝在沙发上，枕着霍南瑾的，手里拿着遥控换台。他换台的速度很快，每个频只看两秒就换一个，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闪来闪去，闪得人。

    霍南瑾在看手机，理工作邮件，没有被电视扰，因为他已经习惯了。温书予换台的时候，他的睛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过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回复了一封又一封邮件。

    温书予换到一个频，停来了。电视上放的是一个古装剧，一个穿白裙的姑娘站在悬崖边上，风着她的裙摆和发，看起来很。温书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坐起来，指着电视说：“这个好好看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抬看了一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衣服好好看，白白的，飘飘的。”温书予的睛亮亮的，像是被什么击中了，“我也想要这样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看了他一，“你没有场合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场合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穿这衣服的场合。这是古装，平时穿不去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歪着想了想，“那我在家里穿，不门。我就穿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小狐狸山寻记26

    霍南瑾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，然后继续敲了起来，没有接话。但温书予注意到，他的耳尖有一红了。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来，但温书予的睛很尖，他看到了，心里偷偷乐了一。

    第二天午，温书予在家门收到了一个快递。很大的一个盒，他抱不动，拖客厅的，拖的时候盒在地板上发刺啦刺啦的声音，他担心把地板刮了，但霍南瑾说过地板很耐磨，应该没事。

    他费了好大的劲把盒拖到客厅中央，了两气，找来剪刀，拆开了。盒里是一件白的古装，和电视里那个姑娘穿的很像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这件更简单一些，没有那么多飘带和装饰，料很，的，凉凉的，像一样。温书予把它从盒里拿来，展开，整件衣服哗啦一铺开来，铺了满满一沙发，白得像一片雪。

    温书予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让霍南瑾买。他没有跟霍南瑾说“我想要你帮我买”，他只是说了一句“我也想要这样的衣服”，然后霍南瑾就买了。他甚至在说那句话的时候都没有认真，就是随一说，看到好看的东西叹一，说完自己都忘了。但霍南瑾记住了。

    温书予抱着那件白的古装，把脸埋在布料里，布料上有一淡淡的、说不来的味，不是霍南瑾上的味，是新衣服的味，但他觉得这就是霍南瑾的味，因为这是霍南瑾给他买的。

    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始穿。这件衣服比t恤和仔难穿多了，他研究了半天，分不清哪面是前哪面是后，哪条带该系哪条带，穿得满大汗，耳朵都急歪了。最后他穿是穿上了，但是穿反了，领开在了背后，腰带系成了死结，袖一大截，整个人的造型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