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柜台后面，看着霍南瑾，表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霍家小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一个被活埋的人，魂魄不但不怨，反而净得像一张白纸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一。

    “有人护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，”陈婆摇了摇，“如果只是有人护了他，多是怨气被压制，不会完全消失。那个孩的状态，更像是怨气被某力量彻底净化了。而这程度的净化，不是一般人能到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浑浊的睛盯着霍南瑾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要么是佛门的僧大德手，要么，就是那个孩本就有什么特殊之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沉默地听着。

    特殊之。

    他想起温书予那双琥珀的睛，浅得几乎透明，像是浸在底的琉璃。那睛的颜，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。

    “温家的那个养，是什么来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陈婆想了想：“我听说那个孩叫温玉泽，是温家远房亲戚的儿，父母意外死了，温家就把人接过来养了。是哪一房的亲戚，倒是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温家自己的儿被绑架，他们选了养？”

    陈婆笑了一声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：“这事儿外说法多了。有说温家夫妇跟那个养更的，毕竟从小养在边，亲生的那个反而不亲近。也有说绑匪名让温家选温玉泽的，因为温玉泽才是绑匪真正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抬起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这场绑架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温玉泽去的。”陈婆慢悠悠地说，“温书予只不过是一个用来制造对比的牺牲品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的神沉了来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，那温书予的死就不仅仅是一场意外，而是一场心设计的谋杀。有人想要温书予死，而且要用一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的方式。

    “陈婆，”霍南瑾站起来，“帮我查一温玉泽的资料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陈婆看着他，苍老的脸上一丝若有所思的表。

    “霍家小，你对这个案太上心了。你以前从不关心这些事的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有解释，转往门走。

    “霍南瑾。”陈婆在他后叫住他。

    他停脚步，没有回。

    “那个孩现在在你那里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冷面捉鬼师和呆萌小鬼5

    陈婆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他的真魂被压着，你现在看到的大概只是表象。如果他恢复了记忆，恢复了怨气，你知会变成什么样吗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回过来，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“知。”

    “知你还留着他？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带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婆愣住了，然后摇了摇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。

    “你们霍家的人，一个比一个疯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有再说话，拉开卷帘门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