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我自己把温书予的骸骨偷回来，要么他们就直接你家拿。我手里有一份他们当年参与人员的名单，我给你，条件是保护我爸妈。他们什么都不知，从到尾都以为只是一场正常领养。我才知的事，他们现在仍然不知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看着温玉泽的睛。这个人的底是真实的恐惧——不是怕他，是怕名单上的那群人。时间的沉默之后，他从温玉泽手里接过了那张写满人名和地址的纸条。纸条不，只有五个名字，但每一个名字后面标注的地址都让他眉心微动。

    名单上第三位：许昌平。那个已经死了十年的接生医生，后面标注的地址不是宅，而是一个宅地址。

    “许昌平已经死了十年了，”霍南瑾把纸条折好，“为什么名单上还有他？”

    温玉泽了一气：“他从到尾都没有死。那埋在他墓里的尸是假的，真正的许昌平在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，活着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把纸条收袋。这条消息是今晚最大的收获。许昌平是温书予生那天唯一的在场医生，也是亲手把莲他眉心的执行者之一。如果他没死，那霍正当年留的很多没来得及代的事，都可能通过许昌平找到答案。而许昌平的“假死”本也说明了一件事：他知有人在追查，所以在十年前就提前躲到了暗。

    霍南瑾从别墅来的时候，夜已经全黑了。他拉开车门，副驾驶座上的温书予正和阿诚凑在一起看手机：阿诚在教他打游戏，画面是一个横版跑酷，温书予的手指穿过屏幕虚虚地划拉着，每次小人都掉坑里，他懊恼地“啊”一声，阿诚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“瑾哥回来了！”阿诚看到他立刻收了笑容坐直，一副被抓包的心虚表。

    霍南瑾面无表地坐驾驶座发动车：“明天你来教他画驱煞符。画不来你俩都加练。”阿诚哭无泪，温书予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弯起睛。

    回到老宅之后，霍南瑾把许昌平的事单独跟温书予说了。温书予盘飘在书房的椅上，双手托着想了很久，然后问了一句让霍南瑾意想不到的话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觉得许昌平是好人还是坏人？如果他是坏人，他当年完全可以不救霍爷爷，直接把我死就一了百了了。但他没有。如果他不是坏人，为什么要一直躲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想见他？”

    温书予了：“他是除了哥哥之外，唯一一个知我生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的人。我想知霍爷爷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。还有明觉说的你命里的那些事，如果不是受了我前的牵连，你本来不用背负那些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站起来走到书架前，从夹层里取那封霍正留给他的信，递给温书予。信纸泛黄，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写得很重。温书予接过信，从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，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睫颤了一——“他的命是我拿自己的命换来的，所以他的命很贵，比谁的都贵。”他低看着那句“比谁的都贵”，眶慢慢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