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能量波动和温书予的现，是不是同一个时间？

    如果是的话，那能量是哪里来的？

    霍南瑾站起来，走到台上。凌晨的风带着凉意，散了他脑里纷的思绪。他了一烟，了一，把烟雾吐微亮的晨光里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问题他没想通——那枚戒指。女鬼嘴里一直喊的“我的东西”，指的就是这枚戒指。戒指圈刻着“给我的公主，生日快乐”，另一侧刻的名字，和温书予有关。但女鬼不是沈若禾，他第一天筒楼就确认过了。那个女鬼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年前，早于沈若禾的现。

    那这枚戒指为什么会跟温书予扯上关系？

    霍南瑾掐灭烟，回到屋里。他决定今天再去找一次那个女鬼。这次不是去收她，是去问话。

    早上七，温书予醒了。

    他从卧室里来的时候发翘着三撮呆，睛还没完全睁开，迷迷糊糊地往厨房走，鼻先于大脑闻到了煎的味。橘跟在他脚后跟后面，一人一猫摇摇晃晃地走厨房，画面整齐得像是排练过的。

    霍南瑾站在灶台前面，听到脚步声回看了一。温书予穿着那件皱的睡衣，光着脚站在厨房门，正在用手背睛。完之后他打了个哈欠，嘴张得圆圆的，两排整齐的小白牙，打完哈欠之后咂了咂嘴，睛终于睁开了一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他的声音还是哑的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穿鞋。”霍南瑾说。

    温书予低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，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蜷了蜷，“哦”了一声，转回去穿了拖鞋，又踢踢踏踏地走回来。这次他顺便洗了把脸，后脑勺的呆被打了，贴在脑袋上，但前面那撮还是翘着。

    早饭是煎、培、烤吐司，还有两杯。温书予的是霍南瑾特意的，倒在那个他专用的小熊杯里——杯是前几天逛超市的时候温书予自己挑的，杯上印着一只棕的小熊抱着蜂罐。霍南瑾当时什么都没说就买了，但温书予注意到他付钱的时候嘴角动了一。

    温书予坐在餐桌前，双手捧着小熊杯喝了一，上嘴沾了一圈白的渍。他自己没发觉，放杯拿起吐司咬了一。霍南瑾隔着餐桌看了他一，了一张纸巾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嘴上有。”

    温书予接过纸巾了嘴，完之后把纸巾叠好放在盘旁边，继续吃吐司。他吃东西的时候会习惯地把腮帮得鼓鼓的，咀嚼的动作很轻很慢，像在认真品味每一的味。橘蹲在他脚边，仰着用渴望的神看着他手里的培，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。

    温书予低看了看猫，又看了看自己盘里的培，掰了一小块偷偷摸摸地往桌底递。橘飞快地叼走了那块培，缩到角落里享用去了。温书予抬起，正好撞上霍南瑾的目光，赶把手收回来，一副“我什么都没”的表。

    霍南瑾没拆穿他，只是把自己盘里那片培夹到了温书予的盘里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还门吗？”温书予把培夹起来咬了一，糊糊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