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你来这里什么。但如果你的存在让温书予遇到任何危险，我会让你消失得比任何人都彻底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温书予选的那个血仆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在窗外站了一会儿，直到温书予被医生着躺去心电图，才走开。

    “霍南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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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怀疑任何人。我查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盯着那四个字，瞳孔微微缩了一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趟房间，把玫瑰枝在杯里，加了。然后他坐在床边，打开手机。加密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，简短得只有四个字：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，没有等霍南瑾答应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男人转过去，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冷，“温书予不能知你刚才见过我。”

    挂断通讯，他沿着矮墙走了一段。光很好，把整片玫瑰园照得的。几株晚开的玫瑰还挂在枝，颜已经有些败了，但香气还在。霍南瑾折了一小枝，拿在手里，转往回走。

    男人翻文件的手停住了。他转过，红的睛在书房偏暗的光线里像两簇冷火。

    经过医疗翼时，他透过半掩的窗往里看了一。温书予坐在检查床上，袖卷得老，医生正在给他血。他别着脸，眉皱得的，像在受什么大刑。贝拉站在旁边，拿着个小小的银手电往他睛里照。

    “北方。”

    “那让他从别人嘴里知。”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一回来就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男人经过霍南瑾房间时，脚步没停，甚至没有转。直到走几步，才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，微微侧过脸。

    “我查过你。”男人说，“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犹豫，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霍南瑾靠在门框上，没有直起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猛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西莱斯特家族现任族，那个画像上银发红瞳的男人。回来了。

    一个大的男人正从楼梯走过来。他穿着灰的外，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，脸廓比画像上更冷。睛是很的红，像凝结在冰层面的血。他后跟着两个随从，一左一右，都是年轻男，穿着一样的黑制服，腰上别着枪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了走廊尽的书房。这间书房是温书予父亲在城堡里的私人空间，门一关上，外面的声音就被完全隔断了。男人没有坐，只站在书桌前，背对着霍南瑾，翻着桌上的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“北方哪里？”

    霍南瑾没接话。他微微抬起，迎上那血红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温书予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我走的时候还有。”霍南瑾说。

    “那说明我净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他回复。

    对方没有立即回复。隔了将近半分钟，一个名字来：

    温书予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凛风城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目光落在他上，像在称量什么。空气仿佛都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着。空气里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较劲。霍南瑾的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男人的里则多了一冰冷而锋利的兴趣。

    “他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说明你有问题。”男人把文件放，走上前两步。他比霍南瑾略矮一，但气场极，整个人像把未鞘的重剑。

    霍南瑾了手里的手机。如果温书予的父亲回来，那整个城堡的权力格局都会变。而他这个“来路不明的血仆”，很可能是第一个被清去的人。

    “哪里人？”

    “他迟早会知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怀疑他？”

    他还没见到人，就听见走廊上响起了很重的脚步声。鞋底敲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一一，不急不缓，像在给每个人足够的准备时间。

    声音很沉，像从很的地传来。

    “凛风城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那里没有活人了。”

    霍南瑾走到门，往走廊里看去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，看见城堡正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黑轿车，车很，挂着北方领地的牌照。几个仆从正在搬行李。贝拉从医疗翼里小跑来，脸发白，连围裙都忘了摘。

    温书予忽然朝窗外转了，正好看见霍南瑾。他的睛亮了一，像是想打招呼，又怕被医生骂，只好飞快地眨了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