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卿姊呢？她没事吧？”我脚步顿了一，解开披风：“我不是特意留你和大黑在这儿，见到她们母就赶走吗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是要赶走的……”二丫委屈：“我们把周家婆母赶铺，她就走到集市，人来人往的地方，逮着熟人就说小你的坏话。贺家阿姊说这般不行，倒不如让周家婆母铺里，朝她发完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我怒火中烧，却不得不忍来，走里间。

    “小，今个儿也在书铺用膳吗？”二丫在后问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心不在焉应了一声，“铺还有事，你返家一趟，拿盒来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得令！”二丫吐了吐，临走前没忘记替我合上门。

    贺双卿独坐在书桌前，一手支颐，挥毫不停，脸上带着浅浅的倦。

    我无声无息走上前，还没说话，便听到她温婉的笑语，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低来，埋首在她脖颈间，了一气，幽幽兰香充斥鼻尖，浑的燥意都被抚平，“今天周大旺和母夜叉来找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甚大事。”我呼拂过时，贺双卿握笔的指尖轻抖两，很快又铺展开，神如常：“已经打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姊……”我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垂，撒：“她们这般欺辱你，我实在忍不了了。若是周大旺再受小小轻伤，你不会心疼吧？”

    贺双卿撩起，瞥我一，眸里闪过了然笑意，“我若说心疼……你难就不动手了？”

    那当然……不会。

    只会手更狠，让他断绝孙。

    我眯起笑：“我都听双卿姊的，只要阿姊说往西，我绝对不往东走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听。”贺双卿手指在我脸侧划了一，被我趁势张嘴，在里，她眸顿时像漾了一层，“你几时这般听我的话了？”

    我糊笑：“还不是因为阿姊心善，又供着菩萨。我知你向来不愿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贺双卿睫微颤，濡的手指退来，抹在我的上，嗓音低柔：“无妨，菩萨在上，看双卿诸般错事……双卿本就在地狱了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。”我忍不住微笑，凑近她的面容，像小兽舐溪一般，一一将她畔包裹吻，“阿姊在哪里，西西就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原来话本里没有骗人，金风玉一相逢，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
    我从不知简单的齿相贴，便有如此销魂滋味……只是简单碰，无常便把人魂魄都勾了去。

    天堂如何，地狱又如何？

    兀自沉浸在喜悦之中，我恍惚间尝到嘴角微咸滴，以为窗边落雨。

    还来不及睁，便被贺双卿夺走了全心神。

    我故意让兄找人，赶在成亲前料理掉周家母。

    周大旺的胃早被我养大了，以为有贺双卿这么个媳妇就像有了源源不断的摇财树，手上拿着几两银便敢去赌局叫场。

    韩书礼买通了开赌局的老板，串通把周大旺的碎银骗了个光。

    二丫目睹全程，回来笑着学给我听：“大少爷找了几个赌鬼，在旁边笑他。周大旺睛都红了，上的荷包、衣服统统拿来注……最后牌翻过来，他全家当都送给人家也不够，老板说要拿刀砍他的大拇指——”

    我听得津津有味：“后来呢后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