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带着她，俩孩伴，吃饭睡觉都乖得很。玲玲懂事，不哭不闹，还知帮我剥豆呢。&rdo;

    &ldo;懂事……听话……&rdo;柳月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，&ldo;可我这当妈的，有时候……倒希望她能不那么懂事，不那么听话。别家的孩能撒、能任，我的玲玲……却好像一夜之间就大了。&rdo;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哽咽，&ldo;是我没能耐……没给她可以任的资本和底气……&rdo;

    吕贵芳看着心如刀绞，却不知该如何安，只能重重地叹了气，伸手轻轻拍了拍柳月的肩膀。&ldo;别这么说，月妹，孩懂事是福气……你好好养着，比什么都。&rdo;她给坐在一旁的蒋珞递了个，示意她陪着说说话，自己则转去找主治医生询问况了。

    病房里安静来。

    蒋珞没有立刻开，她坐在床边的椅上，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忽然，她注意到柳月搁在被外的左手，手腕侧，有一很的疤痕。

    柳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她没遮掩什么，而是缓缓抬起那只手，&ldo;是不是觉得……这疤很难看？&rdo;柳月说，&ldo;这是我第一次发病之后……留的。那时候，我是真的不想活了。&rdo;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着窗外一方狭窄的天空，&ldo;我从小舞，韧带断过，脚趾磨烂又结痂，不知吃了多少苦，了多少汗，才终于……能站在舞台中央，站在光面。我以为那就是我一辈该待的地方。&rdo;她的睫颤了颤，&ldo;可一场病，就把什么都毁了。我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、会当众搐吐白沫的&lso;怪&rso;，更受不了别人那……同里带着害怕，或者脆是嫌弃的神。&rdo;